「也有我的錯,當初就該堅決的把他收為徒弟。否則現在也不至於連句話都說不上。」裴真現在就是後悔,特別特別的後悔。
「是我對不起他,他對我有怨氣也是應該的。」聶硯說完這話,沉默下來。
一個兒子不認爹,一個地痞流氓兒子不認爹,和一個狀元郎兒子不肯認爹,這其中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聶硯很樂意有一個當狀元郎的兒子,可是這個兒子實在是太不懂事了,渾身都是刺。聶硯自己可以為了得到兒子的認可被刺的頭破血流,可是他身邊的人不該被這樣對待。
到了晚上,聶硯左擁右抱,三個人在一張床上休息,本來是個享福的事情,可是三個人心裡都有些不舒服起來。
聶硯每天在這裡過著清閒的日子,可是他卻時不時在想聶清河,他一個人住那麼大的院子,會不會特別孤獨呢?
「我明天想去看一看清河。」聶硯說道。
芸娘聽著這話,感嘆道:「我只恨自己沒能生下一個兒子啊。」
「芸娘,我不是這個意思。」聶硯說道。
「我懂你,想去就去吧,你的兒子,你去看一看也是應該的。」芸娘說道。
第二天,聶清硯和萬氏就來到了狀元府,因為他們鬧的一出,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狀元郎的父母,也沒攔著他們。
聶蘇蘇跟在他們背後,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這裡,她現在的心裡滿滿的不高興,親爹被分我走一半已經夠讓她憋屈的了,萬氏好說話,好欺負,她也就忍了,可是那個聶清河憑什麼不把她放在眼裡,搶別人的爹還有理了是不是?
三皇子看到這一幕,他覺得這個姑娘好奇特,好奇心讓他走上前:「姑娘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
「沒有。」聶蘇蘇翻了個白眼,「你誰啊,有沒有我用得著告訴你嗎?」
三皇子沒有生氣,反而不停的套話,沒用多久,他就知道了全部消息,原來狀元郎還有這樣的身世。
不知道為什麼,狀元郎格外受父皇寵愛,偏偏又和太子走的很近,如果他能把狀元郎拉攏過來,那麼受寵的就是他了。
三皇子這麼想著,對聶蘇蘇動心了,拉攏臣子最好的辦法是什麼?當然是娶他們家的女子了。
狀元郎就算是現在和家人鬧矛盾,早晚都是要和好如初的,他賣給狀元郎一個好,狀元郎也要投桃報李,更何況聶蘇蘇這個丫頭,還算合他口味。
三皇子這麼想著,很快和聶蘇蘇成為了朋友,聶蘇蘇從小與世隔絕,突然有了這麼好的一個玩伴,一天的時間,她就喜歡上了三皇子。
知道三皇子的府如此氣派後,聶蘇蘇更加羨慕起來,同時對聶清河更加瞧不起了,只有聶清河把一個院子當寶貝,不肯讓旁人住進來。
聶蘇蘇在外面玩的開開心心回到家裡,結果爹並沒有回來,聶蘇蘇咬牙切齒道:「她們兩個肯定是在狀元府住下來了,一家三口享受天倫之樂呢。」
聶硯和萬氏確實在狀元府,可是他們並沒享受到天倫之樂,因為聶清河今天根本就沒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