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 姜輕霄只得先安慰他。
而眼下,普通的輕聲安慰已然失效,唯有......
待綿長又帶著乳糖味兒的一吻結束後, 柳驚絕緋紅著臉頰,窩在女人懷中小口地喘著氣, 終是漸漸停止了哭泣。
姜輕霄捧起青年沾滿了淚水的面頰,一邊輕柔地給他揩淚漬,一邊望著他哭得水淋淋的柳眼, 忍俊不禁地打趣道。
「怎的不哭了?」
柳驚絕聞言,抿了抿被吮咬啃噬得紅腫發熱的唇,斜了她一眼。
嗔道:「妻主!」
霎時間眼波流轉、嬌憨動人。
見狀,姜輕霄笑著將他又往懷著摟緊了幾分, 傾頭吻了吻他鴉黑的鬢角。
「乖,同妻主說說, 方才為何那般難過。」
青年聞言,抓起她修長的玉指, 與自己十指相扣。
待牢牢地扣緊後, 方垂下眼睫,語氣低落地開口。
「他也有一顆……」
姜輕霄一開始沒有聽清, 待柳驚絕又咬牙重複了一遍後,方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子桑惟清也有顆一模一樣的血痣。
「所以呢?」
她垂眸, 凝著青年面上的神情,想看出他的所思所想。
柳驚絕身形一頓,隨後愈發扣緊了她的手,用力到骨節繃緊了皮肉,頂得蒼白。
指根被夾得有些酸痛,姜輕霄不適地動了動。
誰知她這一動,青年竟驀地卸了力氣。
少頃,柳驚絕忽然抬起頭,帶著哭腔小聲乞求道:「妻主,不要喜歡上別人好不好......」
見此情景,女人先是心口一酸,接著又好似想通了什麼無奈地笑了。
她抬手,掐了掐青年面頰上的軟肉,眯眼道:「乖乖該不會是覺得因為子桑惟清有,所以我才喜歡你那顆血痣的吧。」
被一針見血地挑開了心事,柳驚絕面色逐漸變得蒼白,忐忑不安地看著她。
好半晌才鼓足勇氣問道:「妻主是嗎?」
聞聽此言,姜輕霄輕挑了下長眉,故意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是與否,而是慢條斯理地用指腹摩挲起青年光滑皙白的手背來。
「他還對你說什麼了?」
面對愛人此刻呈現的頑劣行徑,柳驚絕覺得像是有鈍刀子在磨他的心肉,又癢又疼,可還是沒捨得拒絕,乖巧承受了。
隨後酸啞著聲腔,將自己去暉月殿後發生的一切,一字不落地講了出來。
聽完他的話,姜輕霄緩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神情深沉如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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