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她的變化,柳驚絕仰起頭後知後覺地直起了身,與她正面相對。
關切地開口,「妻主怎麼了?」
姜輕霄淡淡蹙眉,「此前我是不是同你講過,我的記憶可能被人動過手腳?」
青年點了點頭。
「一開始我便懷疑是子桑惟清,卻沒有切實證據,眼下聽了他同你說的那番話......確是他無疑。」
說到這兒,女人微微眯起雙眼。
其實說著是子桑惟清,可姜輕霄知道,對方根本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動得了她的記憶,能動、敢動她的,惟有那個人而已......
二人將話說開後,姜輕霄垂頭咬住了青年透白的耳廓,用牙尖一點點的廝磨著。
「此前,我依稀記得子桑惟清眼下沒有那顆血痣,卻在三百年前突然多了一顆,你自己說,他在學誰?」
聞聽此言,柳驚絕心中盪起無邊歡喜,克制不住地揚唇笑了起來,隨後又在女人潮熱的呼吸與酥麻的□□中逞嬌似地努起嘴。
追問道:「那、那妻主是喜歡他的,還是喜歡我的?」
他知暉月殿的那些話極有可能是子桑惟清說來激自己的,為的就是挑撥他與妻主的感情。
可柳驚絕還是還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恐慌,害怕妻主哪一天厭煩了,會離他而去。
害怕輕輕會喜歡上別人。
畢竟妻主她那麼優秀,不僅貴為天界戰神,實力強悍身份尊貴,長相又修美稠麗,受萬千人愛戴敬仰。
而他只是一條修為僅幾百年、身份卑賤又低微的小蛇妖。
與她的地位之差,猶如天塹鴻溝。
除了一顆赤誠愛她的心,和甘願為她而死的命,他沒有任何籌碼能夠留她在身邊。
為此,柳驚絕只能反覆確認、一遍遍地確認,她對他的愛。
好以此來安慰整日患得患失、惴惴不安的自己。
輕而易舉地,姜輕霄便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
她無聲低嘆了口氣,隨後捏住青年的下頜將他面向自己。
心中憐愛不止。
最後溫柔地在他眼尾朱痣上落下深情一吻。
寵溺道:「愛你。」
「最愛你。」
「只愛你。」
不知不覺,天邊黎明將至,女人撫了撫正背對著她穿抱腹的青年髮絲。
溫聲囑咐。
「等會兒你晚些入殿,我想瞧瞧,子桑惟清到底要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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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烏西斜,燦黃的晚霞透過微敞的窗欞落在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