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青翠的尾巴尖兒,還在姜輕霄的眼前愜意地晃動著。
殊不知......早在上岸時便被她發覺了。
見狀,姜輕霄無聲地扯了扯唇角。
微微眯眼,徑直抬手攥住了它。
「......清新治本,直道謀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呃啊!」
猝不及防地,池中青年的喉中溢出一聲呻.吟。
還帶著細碎的顫抖。
他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抬頭向著岸邊望去。
單見自己那脆弱敏.感的尾尖兒,正被女人牢牢地抓在手中。
少頃,對方微微用力,一陣細密的酥麻裹著刺痛自尾端泛起,如同過了電般,霎時間傳遍青年的全身,軟了他的筋骨脊樑。
柳驚絕遏制不住地全身發出細碎顫抖,隨即便紅了眼尾。
「妻、妻主,不要!」
他啞了嗓子,慌忙地懇求女人手下留情。
可對方仍舊恍若未聞,手中作弄的力道愈發大了起來。
與魔族交戰數千年,被姜輕霄打敗的妖怪數不勝數。
自然清楚蛇妖尾尖最敏.感脆弱之處在哪。
知曉怎麼在保證對方不受傷至死的情況下,又能使其生不如死。
狠狠長長教訓。
只見她將指面平抵在嫩青色的蛇腹之上,面無表情地施力揉捏著對方的風麻穴。
對於蛇妖來講,被按壓尾尖的風麻穴便猶如凡人被撥動肘骨處的軟筋。
不痛,就是那如潮水般無止盡的酥麻,能折磨得人瞬間失去理智、丟盔棄甲。
柳驚絕難受地濕了眼眶,胸口上下起伏著,下意識地想要從女人的手中抽.出自己的尾巴。
可惜,不僅沒能如願,還遭受了更加一波嚴厲的懲罰。
一陣一陣的酥麻掃蕩過脊髓,又攀爬至他的心臟,猶如被無數根羽毛搔刮著內腔,又癢又脹,又酸又麻。
「呃哈......」
青年終於不堪折磨,哭出了聲。
短短續續地求饒,「嗚嗚嗚......阿絕知錯了,妻主饒命......阿絕知道錯了。」
姜輕霄聞言,微微抬眸看他。
手中動作稍緩,「繼續念。」
柳驚絕聽罷,抽泣著抬頭,一雙柳眼嫣紅一片,顯然是委屈得很了。
念及方才的教訓,他不敢不從。
於是斷斷續續地重又念起《清心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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