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驚絕順勢依偎進了她的懷中,乖順地仰頭望著她,鴉睫輕顫。
姿態予給予求。
一雙柳眼滿含著純情與愛意,融融漾漾地傾盪著波光,將女人的身影盡數包裹在了其內。
密密裹纏。
「妻主......我好想你呀。」
說話間,青年那凸出如玉的喉結,隨著聲音上下滾動,如一隻狡猾的游魚一般,在女人那帶著薄趼的手心中滑來滑去。
下一刻,姜輕霄好似被燙到了一般,旋即收回了手。
柳驚絕見狀,心頭湧出淡淡的失落。
隨即還未等他作何反應,便被女人毫不憐香惜玉地推出了懷抱。
接著便像那日一般,定在了原地。
青年見狀,委屈地癟癟嘴,淚光盈盈地望著面前絕情的女子。
姜輕霄撣了撣了衣角,片刻後才擰眉問道:「怎麼來的。」
據她所知,那些天兵為了防止小蛇妖逃脫,在門前下了禁制,依他的靈力應當輕易出不來。
柳驚絕聞言,眨眨眼軟聲乞求,「妻主幫我解開,阿絕便告訴你好不好......」
他話還未說完,便得了對方一記冷若冰霜的眼風。
青年委屈地眨眨眼,「順、順著房梁來的。」
每間大殿的側牆,都會留下一個十字形的通風口,他化作原形後,便是順著這個通風口逃出來的。
此話一出,姜輕霄驀地想起了方才那突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幕。
一個荒謬的猜測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自己好似能瞧見那隻小蛇妖的記憶......
隨即,姜輕霄壓下了心頭的怪異,沉聲問道:「為何來此?」
聞聽此言,柳驚絕一瞬不瞬地凝著她,一雙精緻的柳眼濕漉漉的。
他抿了抿唇,眸光愛意直白,「許久未見妻主,想你想得心口疼。」
姜輕霄:「......」
她抬眸覷了青年一眼,冷嘲道:「看來《清心咒》對你無甚作用。」
就在柳驚絕對此話不明所以時,姜輕霄落落地站起了身。
「那便隨我去個地方。」
說著,女人隨手一揮,青年便化作了原形遁入了她的袖中。
正值深宵,萬籟俱寂。
唯一山風吹過,葉片相撞而發出的簌簌聲。
餘下的,只剩偶爾的幾聲蛩鳴和鴞叫。
姜輕霄要帶他去的,是山中的一池溫泉。
除此之外,那裡還是整個問晴山靈力最充沛之處,不僅可以鞏固青年靈台中的封印、療愈舊傷,佐以《清心咒》,更可以給某隻妖驅驅心中雜念淫.邪。
待到了地方,姜輕霄便將人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