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拂袖離去。
就在殿外的濮蒙聽到動靜疑惑不解時,殿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了。
女人眉頭緊蹙,周身攏著一層冰寒,威壓甚重。
看得濮蒙當即心頭一驚。
連忙問道:「神君,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姜輕霄聞言,側頭望了她一眼,蹙緊了長眉,「此法行不通,再尋新的來。」
濮蒙聽罷,當即點了點頭,「是,神君!」
翌日傍晚,負責看守監督柳驚絕的天兵,便將他抄誦好的《清心咒》給送了過來。
「神君,這是那小蛇妖抄好的《清心咒》,請您過目。」
說著,天兵便將那一沓的案紙雙手捧到了女人面前。
姜輕霄隨手拈起一張,垂眸瞧了幾眼。
發現紙上的墨字,竟十分的工整好看。
垂筆圓渾有力、一撇一捺猶如閃雷撕碎雲朵,勁力暗藏,氣勢俊邁、娟秀中又頗俱風骨。
意外的......令她眼熟。
就在這時,她驀地瞧見案紙背面透出了一行小字。
【想輕輕、念輕輕、盼輕輕。】
旁邊還勾著一個傷心哭泣著的簡筆小人兒。
很顯然,正是某人的手筆。
姜輕霄:「......」
不多時,濮蒙走了過來,瞧見她手中的案紙後,笑著感嘆道:「垂露春光滿,崩雲骨氣餘。神君的字真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聞聽此言,姜輕霄驀地一怔,抬眸瞧她。
「你覺得這字像本神寫的?」
聞聽此言,濮蒙不明所以地眨眨眼,「這難道不是您寫的?」
她常為神君料理公文書冊,對姜輕霄的字跡極其的敏.感熟悉。
既能持劍又能舞墨的,九重天唯有靖嵐戰神一位。
就連文昌帝君也曾誇讚過她筆墨飄逸。
自己怎可能認錯呢!
姜輕霄聽罷淡淡斂眉,隨即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先行退下。
隨後獨自望著手中的那張抄錄著《清心咒》的案紙,沉思良久。
又一日傍晚,兩位天兵照例來關押著青年的側殿收取他今日抄錄好的案紙。
柳驚絕將厚厚一沓案紙遞過去後,並沒有鬆手。
天兵皺眉抬頭看他,剛想呵斥卻聽青年神情固執地說道:「我想見靖嵐戰神,帶我去見她。」
聞聽此言,天兵皺眉肅聲,「沒有神君的允許,你哪裡都不能去,老實待著!」
說罷,她一個用力將那沓案紙給抽了出來,轉身出了大殿。
柳驚絕見狀想隨著她們一同出去,可臨到殿前,門便嘭的一聲合上了。
任他如何搖晃,都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