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艱難地回道。
「有一陣兒我正值發.情期,所以上面那些都是、都是我的......」
每年的發.情期,都是他最難熬的時候,往年都是躲在山洞睡覺,來逃避壓抑著。
自得了這條髮帶後,柳驚絕便無師自通地找到了紓.解方式。
幻想著此刻與自己緊密交.纏的是姜輕霄。
可每次過後,無盡的空.虛和愛而不得的苦澀便會湧上心頭,愈發的強烈。
一顆心,好似破了個洞,無數寒風從中呼嘯而過,只余空曠的回聲。
不過好在,他現在得償所願,十分的幸福。
姜輕霄強忍著笑,湊近了他問,「是什麼?」
柳驚絕羞憤欲死,片刻後才鼓足勇氣,聲如蚊蚋地道出了最後兩個字。
與姜輕霄料想的一樣。
話音既落,青年便聽面前的女人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他錯愕地抬頭,神情純然又迷茫。
不知她為何發笑。
姜輕霄見狀,伸手掐了掐青年柔軟的臉頰,笑得前仰後合。
「哎呦,你怎麼這麼實誠啊,詐你的你都信,什麼話都說。」
這時,柳驚絕才發現,姜輕霄方才沾的食指,吮的卻是自己的中指。
後知後覺自己被她戲弄後,他驀地撞進了女人的懷抱,緊緊地抱住了她。
委屈又無奈地說道:「妻主,你又欺負我!」
姜輕霄仍在笑,胸腔震得青年雙耳發麻。
最後,連帶得柳驚絕也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
寬闊的洞穴里,迴蕩的皆是小妻夫倆的笑聲。
半晌後,姜輕霄才堪堪止住。
清咳了一聲後,她撫了撫柳驚絕清癯的背脊,傾頭問道,「原來,很早之前就喜歡上我了嗎?」
懷中的青年輕嗯了一聲,愈發抱緊了她。
姜輕霄一下又一下地順著柳驚絕如瀑的青絲,溫聲開口。
「抱歉,我來晚了。」
誰知青年竟搖了搖頭,抬眸望向她。
面上滿是幸福,揚唇笑道:「不晚,剛剛好。」
我的愛人啊。
你能來,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姜輕霄聞言,低頭輕吻了下他的額頭。
二人相視一笑,緊緊地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親昵時光。
片刻後。
「我突然有些好奇,你當時是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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