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拿它做什麼了?」
姜輕霄一瞬不瞬地望著面前的青年,笑著低問。
她刻意壓低聲音時,會帶著些磁郁,泛著沙沙的質感,落在青年的耳道里,頭部連帶著胸腔都在震動嗡鳴。
此舉,柳驚絕最是受不住。
他鬆開被咬得泛白的唇肉,小口地淺喘著。
好半晌,才忍著心口的悸動,磕磕絆絆地回答。
「我、我纏過它冬眠。」
那時,在撿到姜輕霄遺落的這根髮帶時,柳驚絕如獲至寶。
髮帶上縈繞的屬於姜輕霄的體香,讓他無比的著迷。
總是愛不釋手,嗅了又嗅。
可沒多久,髮帶上的香味便散去了,柳驚絕失落了一陣後,開始化作原形纏著它睡覺。
柔韌溫暖的髮帶,給了他很大的安全與滿足感。
若是纏匝其上繃緊了身軀,柳驚絕還能隱約嗅到那熟悉的淡香。
甚至還會給他一種被姜輕霄緊抱在懷中的錯覺。
在大雪封山,他見不到姜輕霄又不得不冬眠時,都是靠著這條髮帶過活。
是柳驚絕唯一的慰藉。
姜輕霄微微眯眼,隨之又上前了一步,與青年身軀緊貼。
「當真?」
說出口的話,帶著強烈的懷疑意味。
聞言,柳驚絕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挺翹鴉密的羽睫顫動片刻,勉強攏住了眸底的慌張。
他吞了吞喉,聲音滯澀,「當、當真。」
姜輕霄還是第一次在柳驚絕的面上,瞧見這樣的神情。
在她的印象中,柳驚絕一向是大膽的、熱烈的。
而現在,姜輕霄從上往下打量著他,目及之處,都染上了一層莫名的紅暈。
柳驚絕的整個人,都快紅成了一隻煮熟的蝦子。
明明羞恥得都快哭了,可還是乖順地站在原地,紅著眼睛看她。
相當的......可愛!
讓姜輕霄感到無比好奇的同時,也生出了強烈的,想要逗弄他的心思。
她輕挑了下眉,哦了一聲。
接著當著柳驚絕的面,將手中的髮帶慢慢散開,瞥了眼那片乾涸的白色水漬。
笑著問道:「那這些是什麼東西?」
青年的呼吸驀地急促了起來,「我、我不知道。」
姜輕霄聞言聳了聳鼻尖,望向他,故作認真地說:「聞著氣味,與我認識的一味藥材十分相像,不知味道是不是也一樣。」
她說著,用食指沾了一些後作勢放入了口中。
柳驚絕見狀,驚愕地睜大了眼睛,連忙制止。
「妻主,不可!」
姜輕霄聞言,故作疑惑地問道:「為何?」
聞言,青年的面頰紅得幾欲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