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門,說了句,「走了。」
方橙說,好。
盛夏響亮的說了句,爸爸再見!
盛長灃點了點頭,往外走。
方橙撕著煎餅往嘴裡送,目送他出門。
盛長灃出了院子,停下來關門時,往家里看了一眼,對上方橙正在看他的眼神。
盛長灃深深看了她一眼,比了個我走了的手勢,見方橙朝他揮手,面無表情地關了門。
轉身的時候,扯起唇角,笑了。
——
那種眼神實在不正常,是看情人的眼神。
方橙摸著自己的心臟,還好,心跳沒有加速,卻莫名有種對不起盛長灃的慚愧感。
低頭咬了一口煎餅在思考。
盛夏咚咚咚喝了一碗小米粥,看媽媽,問,「媽媽,你的良心在痛嗎?」
這孩子,怎麼有透視眼?方橙驚異地看向她。
盛夏又說,「不然媽媽的手怎麼放在這里。」還跟她比了比,把小手放在自己心口,再指向媽媽的動作。
電視裡就是這麼演的,說「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那些人的手都是摸著這里的,盛夏學到了。
方橙這才明白她說的什麼意思,把手放下來,解釋道,「不是良心痛,是心裡想爸爸了。」
純屬睜著眼睛說瞎話。
方橙再次確認,自己對他是沒有非分之想的,不然是沒辦法這麼平淡的說出這句話的。
——
方橙心虛的鬆了口氣,繼續和盛華晶過著上午烤鴨,下午出攤的日子。
日子已經飛到十二月,天氣一天比一天冷。
夜裡摟著盛夏睡覺的時候,小丫頭把她摟的緊緊的。
這天睡前,盛夏突然抬頭問她,「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啊?」
小丫頭想爸爸了,方橙有些意外,這還是第一次在盛長灃出門後,盛夏主動提起他。
簡直是要載入史冊的存在,父女關係邁出一大步。
可惜這個時候還沒有手機,更沒有網絡,不然就可以立刻把這個喜訊通知盛長灃。
盛長灃出去也有四天了,他們之間現在似乎已經有了共識,知道他出去不會太久回來。
方橙在心裡計算時間,吻了吻小丫頭的腦門,「差不多了,過兩天就回來。」
盛夏這才甜甜地睡去,每天掰著小手指,算爸爸是不是快回來了,數著數著,就開始興奮,還有一天,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