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蟲,開門吧。」雖然跟著門聲音有些失真,但,這是族長的聲音!
堵在大門口的雌性們忙不迭放下了門閂,這一刻,章鈺銘才聽見周圍有人小聲的嗚咽出聲,章鈺銘感覺臉上有點濕潤,抬手一摸,知道自己也哭了。
真相顯而易見,這就是反調虎離山的瓮中捉鱉!
不過他一點都不想稱讚族長的偉大,說實話,他寧願族長和祭司不把人帶走,就在部落里老老實實的呆著,那些敵人也就不會冒出來。
要是在現代,在電視小說上頭看到有這種想法的人,章鈺銘即便不會開帖子罵,可心裡也會瞧不起這種人。這想法很短視,害蟲就是應該引出來一次消滅,一點風險算什麼?可成為了擔當風險的人,還是誘餌的一部分,真切的感覺到那種一把刀懸在頭頂的感受……他沒辦法不短視,不埋怨。
和平很重,和平真的TM的很重要!
可他已經沒有和平了……
走出醫院,面對陽光,章鈺銘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他想控制,但是不行。現在想要流眼淚的不是他的淚腺,而是他的心,他需要用哭泣來發泄
算了!TM的老子現在是雌性!
章鈺銘直接就蹲在醫院外頭,嚎啕大哭了起來。真的是哭得很慘很慘的那種,而且不只是眼淚,鼻涕也跟著一塊朝下流了。
也沒人去勸他,只有人給了他一塊很細很軟的麻布,章鈺銘就用這個不斷的擦著眼淚……
段少泊:「咦?這個……大師兄,不會是這件事把章鈺銘刺激過頭了吧?」
昨天夜裡吼叫的聲音醫院雖然聽的一清二楚,那是因為野獸的咆哮本來就能傳得很廣,他們戰鬥的地方實際可是很遠的。部落里的雌性和孩子都很安全,把他們集合起來,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誰知道就這樣,還把章鈺銘給嚇成這樣了。
顧辭久:「我也沒想到……要是嚇過頭了,咱們再一點點掰吧。」
兩人都意外,不過卻並不多擔心,反正章鈺銘還能在這邊活幾十年呢,能掰過去。
章鈺銘哭到後來,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眼前還發黑,不知道是誰把幫忙,把他給放倒在了地上,還有人遞了水給他喝,喝了兩三口,章鈺銘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還是暈,總之是沒了意識了。
不過,這一回失去意識,章鈺銘卻感覺很舒服,是那種有點沉,但是溫暖的舒服,就像是大冬天裡蓋著棉被睡了一場懶覺一樣,等他醒過來,雖然沒睜眼但他知道自己確確實實的醒了,就是不想睜眼,想要繼續感受那種愜意和輕鬆。
第2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