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子都挺高,條件相對來說,確實不錯,種類也各有不同,譚宏讓他們走近點,幾個人一起朝前走了兩步。
年齡有點看不出來,似乎有的還化了妝修過眉,譚宏從左看到右,挑了兩個合眼的。
“你,還有你留下。”譚宏點了2人。
另外沒被點的三個,向譚宏彎腰,一起禮貌地祝譚宏玩的愉快。
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剩下被點到的兩人走到譚宏身邊,在譚宏左右兩邊坐下。
有人一坐,身上香味撲過來,中性淡香水,聞著竟然還可以。
譚宏轉向那人,問他噴的什麼香水。
那人和譚宏說了香水品牌。
三個人,正好可以玩牌,房間裡沒拍,有個人出去拿了一幅進來。
譚宏拿了一疊錢出來,放在茶几上,他直接開口說:“我輸了給錢,你們輸了,脫衣服就行。”
譚宏雖然是來驗證自己彎了沒有,也不是一上來就和少爺——會所里稱呼男作陪為少爺,發生點不可描述,他可沒那興致。
玩牌脫衣服這個,譚宏是因為想到了和洪戰的第二次見面,第一次兩人是在馬路上,出了點小碰撞。
先玩個脫衣遊戲,反正他時間多。
兩少爺一看譚宏擺出來的錢,互相看一眼,剛經理和他們大概說了一下譚宏的背景,反正家裡礦多,是個超級富二代。
不過人也聰明,在譚宏面前不能有太多小心思。
譚宏喝酒,讓少爺們洗牌。
譚宏個人牌技一般,牌運也不好,抽的牌都很糟糕,理論上他應該輸的,結果自己連贏了幾把。
他贏,自然就是少爺們輸,本來就穿得不多,十幾二十分鐘時間,兩人衣服脫了大半。
身上肌肉是有,但明顯是後天在健身房鍛鍊出來的,下意識的,譚宏就忍不住拿他們和洪戰的身材相對比,這一比,誰優誰劣,簡直一目了然。
譚宏低頭往自己身下看,很正常,看到少爺們倮體,也沒興奮。
繼續打牌,譚宏輸了次,給了一小沓錢出去,再後面,又是另兩個少爺輸。
兩人連鞋都脫了,就剩底下一條內褲了。
再輸就真的倮奔了。
譚宏那裡覺得差不多了,他還沒有太多看人倮體的愛好,譚宏把牌一扔。
“行了,衣服都穿上,這些你們拿去。”
同時譚宏指向剩下的錢,依舊興致一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