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父就這樣直接拍板決定了,也沒和譚宏商量,甚至沒說要去聯絡好感情的人是洪戰,直接和洪戰約了時間,以他臨時有事為緣由,表示洪戰可以和他兒子談,電話里譚父還是不忘誇讚自己兒子幾句。
那時譚父譚母都不知道,兩人相當於把自己兒子打包送給了某條大豺狼。
大豺狼洪戰手段不可謂不陰險。
一切都塵埃落地,譚宏被告知要去幫一個外來人員看車行地址,完全是兩頭蒙。
父親話里是說xx公司的老闆,甚至連洪戰的姓都沒有提。
等到開車到了約定地點,譚宏看到不遠處那張熟悉的面孔,只覺得父母竟然和洪戰一起合起伙來欺騙他。
譚宏站在車邊,猶豫著乾脆點頭回去好了,這人看著外面挺正經,但實際上似乎花花心腸特別多。
不過又轉念一想,他爸媽必然不知情,不然決計不可能讓他來和洪戰打交道。
譚宏這裡擰著眉思索,那邊洪戰怕譚宏轉眼就上車跑了,畢竟他這事是做的挺不厚道。
大長腿疾步邁到譚宏面前,譚宏神色不快,就沒給洪戰多少好臉色。
“你看看這個地方,我對附近都不熟,你爸媽的意思,是說這裡做車行應該可以,我個人還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洪戰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好像真的是來談事情,而不是別有所圖,這讓譚宏反而不太好說什麼。
等地址選下來,其他事可以交給別的人來處理,不一定非得譚宏親手來,譚宏心裡一番計較,洪戰有先招,他未必沒有後手。
這麼一想,譚宏頓時就不怎麼糾結了。
表情冷淡地斜了洪戰一眼,洪戰道貌岸然地適時微笑,但譚宏立刻又撤開視線,於是洪戰和未來老婆隱隱討好的笑,就跟投給瞎子看一樣,毫無作用。
譚宏走過洪戰身邊,往前面走,背影怎麼看怎麼冷漠無情。
洪戰在原地站了幾秒鐘,轉過身追上譚宏,轉眸注意到譚宏臉頰有點微鼓,可能譚宏自己不知道,生氣的小模樣別提多勾人了。
經過這麼些天的接觸,洪戰可以掌握一個事實,那就是譚宏就算不是彎的,但也絕對不會是純直。
每次被自己親過,都是生氣和憤怒的表情居多,偏偏沒有直男被人吻後,討厭和憎惡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