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又吃得挺油膩,本來感冒就還沒好全,這下直接又加重了。
夜裡大家約著去酒吧過精彩的夜生活,譚宏婉拒了,表示他有點頭暈,還是回客棧躺著。
有人過來碰了碰譚宏的額頭,是有點燙,那人送譚宏回去住的地方,並且讓譚宏真不太好,和他們打電話,然後去醫院。
朋友關門離開,譚宏脫了衣服,就窩進了床里。
拉高被子蓋到下巴處,望著頂上的天花板,譚宏不常生病,這次剛出來就感冒了,運氣真不太好。
閉眼睡覺,迷迷糊糊里,譚宏聽到有人敲門。
應該沒睡太久,朋友們就從酒吧回來了?
譚宏掀開被子下去,穿著拖鞋走過去開門,一拉開門,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門外。
譚宏覺得肯定是自己幻聽加幻覺,嘴裡咕噥了一聲,徑直把門給關上。
門外那人一手擋著門,不讓譚宏關上,同時從門縫裡走進去。
對上譚宏那雙有點泛紅的眼睛時,洪戰手臂直接伸了過去。
掌心碰到譚宏的臉,察覺到對方臉的溫度挺高。
再往窗戶邊的桌子上看,上面放著開封了的一些藥品。
“生病了?”洪戰把譚宏的手從門把上拿下來,對方反應慢半拍,也可能是太驚訝了,乖乖地讓洪戰抓著他的手。
洪戰反手掩上門,拉著譚宏,把對方摁坐在床上。
譚宏抬頭望著身前的洪戰,這會思緒才慢慢回籠。
“你怎麼來了?”太奇怪了,對方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好像知道他的所有行蹤一樣。
“想你,所有就來了。”
洪戰說道。
兩人的這次相處,和上次似乎截然不同,明明之前還鬧得那麼不愉快。
譚宏感到有點彆扭,他把腳放進被子裡,趕客道:“時間不早了,我想睡了。”
目前的一切,讓他有種不真實感,像在做夢。
“洗過臉了嗎?”洪戰忽然問。
太過突然,譚宏搖頭後才反應過來。
“腳肯定也沒洗。”洪戰斷言道。
譚宏立刻反駁:“我洗了。”
話一出,他愣了愣,怎麼覺得這對話好奇怪。
“洗了臉刷了牙再睡覺,聽話。”洪戰表情很自然,看不出是一次和人說聽話這樣類似情人間的低語。
譚宏又有點逆反心理,不說話,但是身體往被褥里縮,用行動來表示他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