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趙文的人直接坐到嬰兒車旁邊的沙發上,盯著車裡睡得安祥的小寶寶。
“厙總瞞得真緊,孩子都兩個月了,才讓我們大家知道。”雖然他非常想知道孩子到底怎麼來的,不過非常清楚厙言對程漾有多在乎,不會當著程漾的面,問一些不合適的問題。
旁邊程漾微笑著,沒有立馬接這話。
“聽羅亦說你還在上大學?”羅亦就是那名合資商的名字,趙文目光從寶寶那裡轉移到程漾身上。
上下友善地打量了一番,只覺厙言眼光是真的好,這人比那些想往他們身邊湊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乾淨純粹的眼睛,令人看了就心生好感。
“是啊。”程漾點頭回到。
“大二?”
程漾搖搖頭:“大三。”
“這會你們放暑假,時間正多,沒事出來一起玩。”趙文一見程漾就非常喜歡對方的眼神。
“不過,厙總那裡……會不會擔心我們把你帶壞?”
厙言和程漾在一起也有些時間,但似乎沒怎麼把人帶出來過。
看得出是真的當寶貝,占有欲太強。
“我之前身體不太好,大多數時間都在家裡。”程漾自然不會主動說是在家裡養胎。
“那現在好些了嗎?”羅亦插了句話進來。
“好多了。”
厙言的這些朋友,和程漾聊起天來,都顯得很隨和,大概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夠和厙言有交情的人,也差不到那裡去。
在外面應酬了一會,老婆不在身邊,厙言心裡始終記掛著,他從外面酒樓大廳離開,到這邊小包間。
一進屋看到好幾個友人圍坐在他老婆和孩子身邊,厙言臉色沉了點,眾人聽到開門聲,一起回頭瞧過去。
離門口最近的羅亦站起身,挑眉朝厙言打趣道:“臉拉這麼長,幹嘛啊?怕我們欺負你老婆孩子啊?”
厙言冷冷瞥過去一眼,若是他部下在這裡,恐怕立馬就能噤若寒蟬。
不過羅亦不是厙言部下。
“這裡可沒人有那個雄心豹子膽。”
厙言走到程漾身旁,沒理其他人圍過來的目光,問程漾餓了沒。
程漾說有點餓了。
於是這個首富、同樣也是老婆奴的男人,立刻就出去,讓人先送點飯菜到程漾這個房間,離正式開席的時間,還有那麼一會。
補辦的這個滿月酒,算是賓主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