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軟怕硬,由他們詮釋得相當精準。
厙言沒看到程漾潑對方酒,只看到那人莫名推了程漾一把,如果不是他走過來,這會程漾已經摔到地上了。
厙言渾身散發著低氣壓,冷目盯著對面那人,那人全身僵硬,看著像是一動都不敢動,更別說發出聲音解釋了。
“沒什麼事,我剛剛不小心把酒潑到他身上了,是我不好,對不起。”這種程度的演戲,程漾自認還是會的,這件事如果真的攤開來說,遭殃的只會是這幾個人。
程漾可憐而同情他們,只能通過這樣可笑的方式來貶低他。
厙言上下檢查了一下程漾身體,又問了一句:“真的沒事?”
“沒有。”程漾微笑著搖頭,那裡幾個人暗裡對他咬牙。
“我覺得挺無聊的,這裡一個人都不認識。”程漾眼尖看到有人怨恨地瞪他,他心裡一笑,把半個身體都依偎進厙言懷裡,語氣也瞬間變成撒嬌埋怨一樣。
隨後,果然就看到那人嫉妒得眼睛都要紅了。
厙言對於程漾怎麼忽然間和他撒嬌起來,雖然有那麼點奇怪,不過還是把人摟得更緊,並且表示如果不喜歡這裡,那就換個地方。
“可是我把他衣服弄濕了。”程漾面上露出自責。
厙言往旁邊助理那裡斜了眼,助理立刻快步走過來。
“帶他去另外買一套。”厙言吩咐助理。
助理點頭,走到衣服濕了一大半的、表情此時很有些精彩的男生面前,然而對方哪裡敢真的跟著去服裝店,本來就夠沒臉了,他立刻回絕好意,逃一樣地先跑開了。
之後程漾也和厙言一起離開酒會現場,去了一家西餐廳。
這似乎就是個小插曲,程漾本來還有點擔心,後續那幾個人會不會來找他的麻煩,結果偶爾若是路上碰到他們,那些人最多遠遠的神色不善地盯著程漾。
到也是知道一些分寸,看得出來,厙言似乎挺喜歡程漾,所以他們沒敢繼續到程漾面前晃。
程漾這邊和厙言住在一屋,睡在一張床上,彼此身體相當合拍,不僅是床上,客廳沙發,浴室,有次甚至是落地玻璃窗前面,都留有兩人纏。綿擁菢過的痕跡。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做快樂的事,時間好像轉瞬即逝。
轉天就到了七天遊輪行的最後一天。
下午兩點輪船返港,程漾早上起來吃過早飯後,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厙言的行李由他的助理在幫忙收拾,程漾這些天和助理也比較熟了。
助理算是知道內情的人員之一,因而看待程漾的眼神,和其他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不同。
助理以前讀書時也愛打遊戲,工作後漸漸忙了起來,就很少再打遊戲了,和程漾之間倒還是有比較多的話題可以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