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套我就穿了一下,要不我穿那個?”程漾那裡還有一套厙言給他的,那天他就穿著回屋,後來就直接換了,那套看起來比他當下穿的要正式多了。
“可以。”
厙言點點頭,同意了。
“我一個人回去換就行了,你要不去那邊坐會。”讓厙言跟著他一起回去,程漾覺得著實沒必要。
男人其實應該挺忙的,把一上午的時間抽出來給程漾,程漾沒有太多奢求,看著對方帥氣的臉龐,就感到心情愉悅。
程漾上樓換衣服,身後厙言叫來一邊的助理,他剛注意到程漾似乎非常喜歡咖啡店裡面的某類小甜點,男孩吃到好吃的東西,開心得眼睛微微彎著,月牙一樣好看,厙言於是讓助理晚點時候去多買一點,給程漾當小零食吃。
因為看到程漾喜歡,所以想讓對方更開心。
在換衣服的時候,程漾想到了那名高管還有李業他們,不知道高管現在怎麼樣了,遊輪方像是把他這個敲破人腦袋的給忘了。
應該是厙言那邊做了什麼的緣故。
程漾想了會,就把那個渣滓從他腦海里揮去了。
至於李業和宋鵬成,二次出賣他又失敗,恐怕這會應該也不該再出現在他面前,如果他們再出現,程漾不會再像上次那樣還和他們和顏悅色。
程漾這裡只以為李業他們在刻意躲著他,全然不知道那兩人被限制在一個窗戶很高的小房間裡,睡覺也是睡的木板床,兩人反抗過,被強勢鎮圧了下去,顯得前所未有的狼狽和可憐。
這兩個人程漾也只是想了那麼一下,他們躲著他,不來礙他的眼也好,也免得影響到他的心情。
他現在心情特別愉悅。
好像自己真的談戀愛了一樣。
談戀愛?
這個想法一出,程漾著實嚇了一跳。
他警告自己不能亂想,心裡默念他和厙言是炮。友,炮。友,根本不是什麼戀人。
自我催眠一番後,起到了一些效果,程漾換好衣服下樓。
和等在樓下的高帥富男人一起前往某個小酒會。
作為一個根正苗紅的快樂死瘦宅,很大程度上,程漾是不太喜歡人太多的地方,尤其是和太多人接觸。
偏偏厙言似乎身份不一般,當他兩齣現在已經到了不少人的酒會時,一大半的視線都聚焦了過來。
更有人踏著快速的步伐,前來迎接他們——準確點來說,是迎接厙言。
面前的一名正面臨禿頭危機的中年男人嘴角快裂到耳根,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從他的話里,程漾大概知道這個酒會是這個男人舉辦的,中年男穿著也昂貴,但在厙言面前,程漾思考不是他看錯了,中年男分明姿態放得很低,對於厙言能夠來酒會,出乎他的意料,對方顯得特別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