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漾渾身僵硬,忽然一動都不敢動了。
有種強烈的危險感在告訴他,千萬不要再亂動。
而與此同時,程漾露在衣領外修長漂亮的頸項,以一種可見的速度在慢慢變紅。
身下觸及到的那個東西觸感清晰,便是這會處於半蟄伏狀態,沒有完全興奮起。來,其形態也令人膽戰心驚。
旁邊的幾個人不太清楚程漾他們具體什麼狀況,不知道因為程漾的蹭來蹭去,導致擦出點火來。
右邊一個人出聲提醒厙言不要光顧著看他的小美人,還是繼續玩牌。
厙言一手摟在程漾腰間,這次的力道沒有剛才大,如果程漾想掙脫的話,是完全可以掙脫的。
但程漾沒有那樣做,他低垂著眼帘,希望臉頰湧上的熱潮能夠快點撤下去,他僵著身體,剛才只是動了那麼一下,就將男人底下那物兒給蹭得半興奮了,程漾心裡無比想往前面移一點,可害怕再動,那東西會完全起來。
厙言明知程漾那裡因為蹭到了他的東西,現在臊得臉緋紅,不過他發現程漾臉紅彤彤的,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樣,甚至好像無形中散發著一張誘人心悸的香味,令厙言是真想直接上去咬一口男孩可愛的臉龐。
這是厙言這麼些年,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原來會存在這麼一個人,性格外貌,包括每根頭髮絲,都是按照厙言的喜好來長的,厙言靠上程漾後背,感受對方身體的剎那緊繃。
他手裡拿起荷官發給他的幾張牌,將牌舉到程漾面前。
男人胸膛寬闊而厚實,溫暖的熱度,透過彼此衣服,無聲傳遞到程漾那裡,程漾偏過頭看向後方男人英挺的面容,明明男人臉上表情不多,程漾卻有種感知,男人這會心情相當不錯。
至於這個不錯,程漾覺得多半和自己有關。
對方怎麼看都是大型食肉猛獸,他就跟個傻乎乎的小兔子一樣,蒙著頭就沖了上來。
小兔子好像不貼切,兔子不吃肉,他其實吃肉的。
“這盤你來打,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厙言下巴虛放在程漾的肩膀上。
要真說起來,兩天前,他們兩個人還是兩條毫不相干的平行線,因為前天夜裡的一次小意外,現在這兩條平行線直接相纏在了一起。
不管是之前男人送他回屋的那個親吻,還是現在這個擁抱,對方都做的相當隨性,好像他們不是剛剛認識,而是認識了許久,而是真的在一起一樣。
程漾在想這之前男人是不是對其他人也這樣,這麼隨意。
程漾心裡直接笑了,對方隨便,難道他就不隨便,要真論起來,包括來這裡都是因為他的先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