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讓人前去叫醫生了,你再忍忍。”厙言從男孩身體上的高溫,還有不斷往他身上蹭的行為非常確定,男孩這是被人下了催,情的藥,看男孩此時眼神濕漉漉的,盡顯迷茫,厙言更明白男孩可能已經無法控制自身,所以才對他這樣一個陌生人說著幫他的話。
這個幫,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厙言真做了,那麼明擺著就是占男孩的便宜。
厙言依舊記得下午那會,男孩對他露出的那個純白美麗的笑容。
他相信是這個偶然的意外,讓男孩走到他面前來,厙言這麼些年很少有這樣的感覺,那就是他不想傷害程漾,哪怕是程漾在哀求他。
程漾哪裡知道厙言那裡的想法,在他看來,就是他的哀求沒有起到作用,厙言不肯幫他。
加之程漾手腕還被厙言扣著,對方也不讓他靠近他低溫的身體,程漾又難受又焦急,眼眶裡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這次不再是頭髮上滴落的水,而是真的淚水了。
他小聲的哽咽了一聲,緋紅的臉龐上淚水滑落,整個人在那個瞬間,顯得楚楚可憐,也楚楚動人。
“嗚,你放手,你……不幫我,我找別人。”說著程漾就小弧度地掙紮起來,而且還不知道從哪裡生起點力氣,本來厙言就抓得不緊,還真讓他給掙脫了。
一掙脫,程漾就急迫地往門外走,走了幾步遠,身體一歪,眼看著又要摔下去,腰肢上一隻強健有力的手臂橫了過來,徑直把程漾給接住了。
在程漾眼裡,厙言就是不肯幫他的壞人,理智被燒毀了,現在他智力顯得像個小孩子,不開心就完全表現在臉上,他在生厙言的氣,對方抱住他後,程漾想也沒想,湊上去張開嘴就去咬厙言。
咬住的地方軟軟的,程漾嘴上還有些力氣,牙齒一用力,把厙言的唇肉給當場咬得見了血。
突如其來的微痛,讓厙言眉頭猛地一擰,抓著程漾的肩膀,下意識地就想把程漾給推開,只是抬眸間,厙言看到程漾表情委屈得像個要不到糖果的孩童,手指下的力道緩緩放開。
程漾咬了那麼一下,也沒有繼續咬,因為他發現嘴裡咬著的東西似乎有點涼,貼上去挺舒服,程漾一接觸到比自己體溫低的東西,程漾就捨不得放開了,不再用力咬,而是放輕了力道。
他的這個放輕,落在厙言那裡,就完全是程漾在主動獻吻了,對方廝磨著厙言的唇,此時此刻猶如撒嬌黏人的小貓,厙言心中漸漸有異樣的情愫漫了上來,他眼瞳一點點黑沉下去,看著像暴風雨欲來。
房間外部下的辦事效率出乎意料的高,沒幾分鐘又帶著一名醫生過來。
只是這回和前面有些不同,部下在外面敲了數下門,都不見他老闆過去開門,思考了片刻,部下拿手機出來,但看到信號欄那裡一個×,他停了一下,轉而給厙言撥打網絡電話。
依舊沒有人接聽,部下想起他先前從屋子裡出來那會,見到的那個坐在浴室地磚上一身濕透的男孩,男孩有張異常清俊的臉,被人下了藥,被厙言所救,部下跟在厙言身邊也有這麼些年,沒見過對方身邊有什麼男女,對於這個忽然冒出來的男孩,厙言看對方的眼神,部下覺得和平常不大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