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希望季陵和孩子都平安。
鄭潛以前不信鬼神,在這個時候,卻非常想抱一抱神的大腿。
他在內心底祈禱著,祈禱著裡面那對父子都能沒事。
嚴煜文趕到的時候,手術剛好過去了一個小時。
站在鄭潛右手邊的韓兆,兩隻耳朵都戴了助聽器,聽到點腳步聲,他餘光斜了一下。
這一斜,看到來了張熟面孔。
倒是沒聽說嚴煜文回國了。
要麼是嚴煜文把消息封鎖得好,要麼就是剛剛回來。
看他行色匆匆,韓兆認為後一個可能性更大。
先前那場爆炸事件,給韓兆身體留下了不小的創傷,按理他應該繼續留在醫院。
但韓兆生來不喜歡住醫院,在醫院住了一個月,他就不顧家人的反對,辦理了出院手續。
關於季陵要生產的事,他讓人一直關注著。
以他現在身體狀況,就算季陵點頭願意跟著他,他也沒法想沒出事那會一樣,去照顧季陵和孩子。
何況韓兆了解季陵,那人對他沒有一丁點喜歡。
會帶病趕過來,是知道一點希望都沒有,還是不死心,抱著點奢望。
也是想能夠給季陵一個陪伴,等一會前面的門打開,知道季陵和寶寶都平安,他立刻就走。
和嚴煜文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那麼一兩秒,韓兆面容冷沉地轉開了。
加齊苑在一塊,手術室外面站了六個人,加上嚴煜文,此時七個人。
嚴煜文沒走太近,就站在幾人外。
這幾個月來,發生了太多事。
等他再次回來,像時過境遷了一般。
季陵身邊,似乎連個狹小的位置,都沒有了。
嚴煜文早先清楚,季陵和不少人有過關係。
畢竟是在會所做過少爺的,孩子的爸爸可能的人選,也有那麼幾個。
但加他一起六個,這個還真出乎嚴煜文的預料。
不知道最後他們這裡的誰能成為孩子的爸爸。
又或者誰都不是。
可無論是誰,若是那人不能帶給季陵幸福,那麼他會動手把季陵父子給搶回身邊來。
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
一片沉寂中,有人電話響了,其他幾人紛紛朝他投去不算友善的目光,那人從兜里拿出電話,看了一眼,將手機掛斷,男人轉手設置靜音。
拿著手機走向遠處,邵褚給朋友回了個電話。
那邊問他今晚是不是還在老地方吃飯。
邵褚抿了下唇,聲色沉暗:「你們先聚,我這裡臨時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