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兆帶了一隊人,當地警局局長見了他態度都相對謙恭,韓兆說要人, 對局長二話不說給韓兆撥了過去。
領著人韓兆找到齊衡和季陵。
這就是拿權壓人, 韓兆從來都不否認。
而權力中, 抓個什麼人回去拘留幾天, 哪怕對方什麼事都沒犯, 這座城市韓家不說一手遮天, 半邊天還是能遮的。
韓兆的意思, 他希望和平點。
警察們等在門外,韓兆站在客廳里,面容上帶笑,眼睛裡都是咄咄逼人。
齊衡擋在季陵身前,季陵眼下肚子已經比較顯懷了,穿著寬鬆的外套,肚子似乎能看出一點痕跡。
韓兆視線輕輕落到季陵肚子上,對面的齊衡神色全然警惕。
「齊衡,我勸你識時務一點,我想季陵應該也不想看到你受傷出事。」
「這種方式的喜歡,那你季陵又會不會接受?」齊衡一步都不退讓。
他受傷沒關係,他不能把季陵交給這個人。
韓兆和嚴煜文又有什麼區別,兩人本質上是一樣的。
轉過頭,齊衡對上季陵沉凝的眼眸。
他說:「別擔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看來說是說不通了,沒必要再多費唇舌,韓兆把等在外面的人叫進來,事先叮囑道:「右邊這個,一根頭髮都別動,左邊的,隨便。」
韓兆往後面退,讓身後的一眾人上前,那邊齊衡也讓季陵退遠點,以免一會拳腳無言,傷到季陵。
沒有系統學習過拳腳功夫的齊衡,面對七八個警察時,竟然勉強撐住了。
和對方不同,齊衡有他自己想要守護的存在,那個存在是他的一切。
客廳里東西撞得東倒西歪,很多昂貴的物品摔落到地上,瞬間變成一文不值的垃圾,季陵看到很多拳腳落齊衡身上。
這一幕和多個月之前的某次場景相重疊,要說彼時的心態和此時的,有那麼一點差別。
季陵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上次是齊衡自己惹出來的,這次對方是為了保護他。
在齊衡身體搖搖晃晃,嘴角滲血,身後有人準備襲擊他時,季陵三步並作兩步,跑了上去,他抓著那人胳膊,給襲擊者肚子來了一拳。
對方身上也掛了彩,本來以為能夠把齊衡給打趴下,結果季陵臨時衝出來。
似乎忘記了前面韓兆說的話,那人提起腳就打算去踢季陵。
身邊一陣冷風颳來,旁邊觀戰的韓兆不知道什麼時候沖了過來。
冷厲的視線利刃一樣刺進那人身體裡,那人打了個寒顫。
齊衡比韓兆晚了那麼一步,咚一聲巨響。
襲擊者被踹得撞上牆壁,滾落到地上後,抱著膝蓋半天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