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嚴煜文清楚,那裡面有個小生命。
即便不是自己的,出於一種愛屋及烏的心裡,嚴煜文想孩子出生,他願意對這個孩子好。
這是他的讓步了,嚴煜文望著季陵:「我已經和前妻協議離婚,目前手續正在處理中,這兩天就會處理好。」
嚴煜文和妻子當初的婚姻,就是一種商業聯姻,嚴煜文對妻子並沒有過多的感情。
而現在妻子手伸得太長,伸到他身邊來,妄圖左右嚴煜文的選擇,這就是嚴煜文不能允許的了。
之前沒離婚,是看在對方還算安靜懂事的份上,但現在顯然前妻想要的太多。
嚴煜文的情,季陵不領。
「就算你離婚了,但我這裡,我不喜歡你,我不會跟你回去,如果沒其他事,嚴先生您可以走了。」
嚴煜 文來的意圖就是讓季陵回他身邊,除此之外,也沒別的了,可這一點,季陵怎麼都不會點頭。
別人的家再豪華,那都是別人的,季陵喜歡肆意的生活,不想身邊有個人,限制他的自由。
嚴煜文眸光一凝,盯著季陵,表情似風雨欲來。
正當季陵以為嚴煜文要做什麼時,忽然傳來叩叩叩的敲門聲。
這個時間點來,不會是來收物業費的吧?
季陵當時壓根沒想到別的地方去。
他起身過去開門,走了兩步忽然身體一頓,肚子裡小傢伙像是睡醒了,意外踢了他一下。
季陵摸了摸腰側被小傢伙踢的地方,輕聲對小傢伙說『寶寶,乖一點』。
這話沙發那裡的嚴煜文聽到了,本來嚴煜文正疑惑季陵和誰說話,當聽清楚季陵的話時,他表情變得異樣。
走到門後一把拉開門,屋外矗立著一名體魄高壯的男人,男人立在那裡,給人極強的逼迫感,視線尖銳犀利,一瞬間穿透季陵的身體,季陵擰著眉頭,今天看來是個好日子,不來都不來,一來都擠到一塊了。
邵褚本來沒打算今天來,都是因為昨晚的一個夢境,那個夢境裡是有季陵,但不是活著的季陵,而是他去太平間裡看到的一具屍體。
嚴格來說,兩具,還有一具是在季陵的肚子裡。
季陵懷孕了,警方這邊的說話是他失足落進水裡,然後導致一屍兩命。
看著那具被水泡得發脹的屍體,還有季陵明顯突起的肚子,夢裡邵褚只覺心臟被人撕扯著疼。
都說夢裡不會有痛感,但那時的痛,卻異常清晰,清晰到,仿佛曾經某個時間,真的發生過這樣的事。
而在昨天之前的那些夜晚裡,邵褚夢到更多的是他將季陵強行扣在身邊,青年很少有笑的時候,更多是在床上默默地流淚。
邵褚的實際記憶里,他就在臨江會所和季陵有過一個晚上,除此以外,他不覺得自己有那段記憶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