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潛一雙眼漆黑透亮,盯著季陵是給季 陵一種如同被兇狠的野獸盯上般。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和孩子,就是請你到這裡住段時間。」鄭潛話說的溫柔祥和,眉目卻一股逼壓的氣息。
「你現在一個人住,身邊沒個照顧的,我不太放心。」
季陵嘴巴驚得無法合上,他又試著將手臂往回抽,但鄭潛握得很緊。
季陵的掙扎和反抗,激發著鄭潛心底壓制著的那些暴戾因子,換了以前,鄭潛早用更加暴力的手段來鎮壓了。
但他知道季陵對他而言,和之前那些人不同,他無法容忍自己去傷害季陵,可季陵對他冷淡、避之不及,又讓鄭潛心裡憤怒更甚。
思來想去,眼下這樣是鄭潛認為最好的方式了,把季陵給禁.錮在自己身邊,季陵一天不肯接受他,他就留他一天。
至於說齊衡那裡,這幾天鄭潛派人去調查了一下,查出來的結果讓鄭潛有些心驚。
原來季陵幾個月前還有齊衡有那麼一段。
也是同時鄭潛知道齊衡這個人連威脅都算不上。
門口站了兩個保鏢模樣的人,在鄭潛的一個示意下,兩人走了上來,站到季陵身後,季陵轉頭看了看兩人。
面前鄭潛忽然靠近,然後快速伸手從季陵兜里拿了個東西出來。
季陵伸手去搶,鄭潛把手機一扔,扔給了左邊一人,那人快速把季陵手機關了,同時拔下電話卡。
鄭潛略微彎腰,把他和季陵間的距離拉到再靠近一點就能互相吻上。
「別生氣,氣壞了身體對寶寶不好。」鄭潛撫摸著季陵白皙的臉龐,這時無論表情還是語氣,都溫柔至極。
季陵猛地一把用力推開鄭潛,身後兩人快速上前,一左一右摁住季陵肩膀。
季陵眼眶都氣得發紅,回身就想躲開那兩人,鄭潛打了個手勢。
兩人立刻退到了後面。
「鄭潛!」季陵幾乎是咬牙切齒。
被季陵這樣怒目而視,鄭潛心中並不好受,可這比起季陵待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要好得多。
「我知道你討厭我,但別和自己身體置氣。」鄭潛明明是作惡的人,說出的話,卻好像他真的很在乎關心季陵一樣。
這不是喜歡,季陵不認同這樣的喜歡方式。
不過是雄性生物的一種占有欲罷了。
鄭潛請了一個啞巴女人來照顧季陵的飲食起居,而他也搬到了周園這邊的小洋樓住,不管有什麼事,再晚都會回去。
朋友夜裡約他出去,他基本都推了。
眼下對鄭潛而言,似乎季陵成了他生活中最重要的那個存在。
季陵不是沒想過逃,但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被人盯著。
兩人住在一個屋檐下,鄭潛對季陵的喜歡,是帶有慾望的那種,他有過想和季陵發生關係的念頭,有那麼幾次,季陵就睜著眼睛看著鄭潛,一動不動的,仿佛對方是一個極度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