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電話里問對方這兩天有沒有空,他身邊有朋友想追個人,讓那人幫忙提供點經驗。
那人正好這會就沒空,何青於是報了個地點,讓對方過來。
放下電話,何青視線朝鄭潛那裡看過去,他笑著說:「我能幫的就這個了。」
「謝了。」鄭潛向何青舉杯,兩人碰杯後各自喝光了杯子裡的就。
這邊鄭潛在尋求追季陵的更好的方式,季陵那裡也沒閒著。
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到年關,和季陵有血緣關係的,還有聯繫的就某個精神病院的人。
怎麼說那人都是他的父親,季陵占了原主的身體,這個孝道還是要幫著敬一敬的。
季陵在頭一天就先一步聯繫上了病院那邊,表示他明天過去,同時還問了下季明強目前的情況如何。
醫院方面回復季明強現在每天都很安靜,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總是大吵大鬧想從醫院離開。
畢竟他們那裡有的是『友善』的法子,對待這種不聽話的病人。
聽到說季明強接受了眼下的安排,季陵向醫院方面表示感謝。
季陵現在手裡有一千多萬,他有做了一些相對穩健的投資,雖然不會幾十萬幾百萬那樣的賺,一個月下來,他的房租和生活費是夠的。
加上蛋糕店那邊已經開始有盈利,雖然還是不多,但顯而易見,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在發展。
至於說齊衡或者鄭潛他們那裡,季陵只當和他們接觸是磨練自己的演技,拋開他們本身渣的一面,某個角度上而言,季陵對他們還有點感謝。
第二天季陵去蛋糕店裝了點蛋糕,約了個網約車,然後就去了他父親所在的精神病院。
給主治醫師送了點蛋糕,剩下的一點才提著去他父親病房。
因為季陵要過來,早上那會護士就給季明強穿上了那種白色的束手衣,他兩隻手臂都被束縛在了身後,衣服的袋子也是在身後,單靠他一個人是根本掙脫不開的。
何況醫院每天都會給季明強吃一些藥物,這些藥物都是精神類的,幫助抑制身體衝動,會讓人長時間身體和精神都處於疲憊狀態。
季陵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季明強孤零零一個人坐在床頭,被送來這裡有兩個多月了,整個人看著形體消瘦了一圈,曾經的那副爆炸易怒,似乎已從他身上徹底消失。
不過當季明強轉過頭,看到來人是誰時,眼睛裡陡然崩裂出來的憎恨,讓季陵一瞬間就知道,短短兩個月,還沒那麼容易就改變季明強根治在骨髓中的暴力因子。
「爸,我來看你了。」季陵似乎沒看到季明強臉上對他的憎恨,乖順微笑著走到床邊,他拉開一張凳子坐了上去。
把手裡的袋子打開,從裡面拿了塊小的糕點出來。
「我用賭馬賺來的前開了家小的蛋糕店,現在店鋪生意還不錯,這個蛋糕是我昨天就做好的,爸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孝子的角色,季陵扮演得很到位。
他將蛋糕送到季明強嘴巴前,季明強張嘴咬了一口,只是下一刻,季明強忽然唾了一口,把嘴裡的奶油蛋糕給直接吐到了季陵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