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鄭潛把季陵身上的睡衣從腹部給推了起來,指腹底下模到的是如絲綢玉石一樣細膩順滑的皮膚。
掌心下的皮膚具有極為強烈的吸附力,吸引著鄭潛捨不得離開。
嘴巴被堵住, 並在不多會之後,連唇舌也被完全侵.占,季陵掙扎著想躲,當身體被上方的鄭潛給緊緊桎梏著,男人的侵進顯得即溫柔也強勢。
給季陵的是一種讓他戰慄不已的恐懼感,他害怕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雖然曾經這具身體經歷過很多次,但彼時不同此刻,他懷著寶寶,他害怕寶寶出事。
季陵嗚咽著,想出聲讓鄭潛停下,可男人一雙眼裡已漫上濃濃的慾潮,季陵嘴巴被男人堵得嚴嚴實實,發出來的也只是一些沒意義的單音節詞。
鄭潛往下扣住了季陵的腳腕,他抓著季陵的腳原本是想往旁邊拉開,但忽然的,鄭潛停了下來。
他發現本來還是劇烈掙扎的季陵忽然就不動了,鄭潛抬起一點身體,朝季陵臉上看去。
這一看,鄭潛心裡猛地一震。
季陵眼神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異常空洞,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無聲無息地滾落到了頭髮里。
鄭潛張了張嘴,那一刻他似乎想說點什麼,只是被季陵表現出來的這副模樣給震顫到了。
一瞬間死寂蔓延開來,大概過了那麼一兩分鐘,鄭潛起身從季陵身上離開。
他站到床邊,彎腰把季陵身上凌亂的衣服給整理好,將掀到一邊的被褥也拉過來蓋到季陵身上。
床頭柜上放著有盒紙巾,鄭潛扯了兩張紙,擦拭乾淨季陵臉上的淚水。
做完這些後,鄭潛沉沉呼了口氣出去,他俯身而下,在季陵額頭印了個輕輕的吻。
站直身,鄭潛看著眼睛還是呈現空洞無光的季陵,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走出房間,將房間裡的燈給關上,鄭潛站在門外拉合上房門。
本來還興奮的地方,早在季陵的無聲流淚中,偃旗息鼓。
返回客房,鄭潛從煙盒裡倒了支煙出來,點燃香菸鄭潛站在窗戶邊,窗戶打開,夜裡冷風吹拂過來,鄭潛嗤得笑了一聲。
笑自己這麼點定力都沒有,也笑自己似乎是真的栽了。
主臥中,並不是完全的黑夜,夜空里有點光亮透露進來。
躺著一動不動的季陵忽然眨了眨眼,眼神瞬間聚焦,並且眸光明亮得哪裡還能看到有絲毫悲傷和痛苦在裡面。
將手臂從被褥里拿出來,季陵提了提被套。
他唇角一抹玩味的笑。
沒有人是無堅不摧的。
到第二天早上,兩人都有默契地不提昨晚發生的那點不愉快,早上季陵起的很早,結果等他出門,到客廳時發現鄭潛也起來了,甚至對方坐在那裡,好像已經坐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