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潛沒回答,此時的沉默,等同於默認。
「不過似乎這人沒那麼好追,看起來不喜歡你。」
「現在不喜歡。」以後會喜歡的,鄭潛微微眯起眼瞳,在他看來,季陵會主動請求他的幫助,就是一個明顯的信號。
「哪需要這麼麻煩,搞床上挵一通,舒適了不久行了,男人和女人其實也差不了多少。」這是這個朋友的觀點。
鄭潛唇角扯開笑了一笑,他又何嘗不想這樣,可是他就想等季陵一個心甘情願,他已經將季陵視為了一個挑戰,他要征服的對象。
「那你加油。」
怎麼說都是朋友,鄭潛什麼性格還是清楚的,朋友拍拍鄭潛後背。
和鄭潛他們分開後,季陵和傅曉波並肩走著,拐了個街道,傅曉波忽然停了下來。
他問季陵鄭潛什麼身份。
季陵抿著唇搖了搖頭:「具體的不太清楚,似乎手底下的公司比較大。」
季陵沒說太清楚。
「那讓他幫忙,會不會……我看那人好像,看你的神色不太對勁。」傅曉波想說的是對你有企圖,臨時改了詞。
季陵淺淺笑著,他輕點頭:「他在追我。」
「追你?」傅曉波驚到了,「他知不知道你以前的工作?」
「知道啊,我們就是在臨江會所那裡認識的。」言下之意鄭潛就是他曾經的客人之一,季陵平靜地說著。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沒有你這事,我和他之間的糾葛也斷不了,你不需要有負擔。」
季陵一句話,讓傅曉波內心裡的愧疚少了些。
「謝謝你,季陵。」傅曉波非常感激季陵,眼眶都開始泛紅。
「不用謝。」因為曾經你幫過我。
後面這話季陵在心裡說。
「這幾天你找個地方躲一躲,等人找到了,我會先聯繫你。」催債的已經蹲守在傅曉波家外,傅曉波也不敢回去,季陵從兜里拿了一千塊出來,遞給傅曉波。
傅曉波結果那疊雖然不多,但拿在手裡卻異常沉重的錢。
鄭潛的行事效率相當的高,季陵說的是四天,第二天上面他就派人找到了傅曉波的前男友,為此他還動用了一點在局裡的人脈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