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是雷鳴般的掌聲。
季陵站直身,微笑染在眼尾,在人群中間的他,某個剎那,如同一個無冕的王者。
掌聲持續了好一會,到前面的演奏者重新坐回去彈奏,演奏者落到季陵身上的視線,顯得很是狂熱,如果不是職責原因,他是非常想去和季陵說上點話的。
他鋼琴學了很多年,但他內心是清楚的,他其實沒有太多天分,完全靠的是個人努力。
聽完季陵的一首曲子後,他直覺季陵是那種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對方的天分是他所羨慕的。
只是後面季陵就從這個角落離開了,留個演奏者一個逐漸被遮掩的身影。
季陵在家彈的時候,很少會談這樣情感太濃烈的曲子,他一個孕夫,更適合彈些輕柔的。
不過要真說起來,這樣幾分鐘下來,季陵確實有種酣暢淋漓的敢感覺,他往曲子裡投注了很多感情,對他而言,類似於一種宣洩。
關於演戲,季陵是進得容易,也出的容易,但這不表示,他不會受到戲裡的一些影響。
他是個凡人,心是血肉長的,影響必然有。
相較其他人來講,季陵不過是排解得比大部分輕鬆而已。
例如有時候吃頓飯,都能幫助季陵消減那些影響。
這裡的彈鋼琴亦是。
這個排解方法導致的結果就是,季陵再看鄭潛時,都覺得這人沒有前面那樣讓他反感和噁心了。
不過不喜歡還是不喜歡。
「彈得很好。」鄭潛的讚賞是由衷的。
季陵臉頰泛著點紅潮,眸光透亮,看得人難以轉目。
「其實好幾個地方都彈錯了。」季陵有點不好意思地道。
「我沒聽出來。」
聽到鄭潛這樣說,季陵眸底的光芒,似乎更燦爛的,明顯的是開心鄭潛的誇讚。
他開心,鄭潛心情也相當不錯,原以為季陵就臉長得好點,現在看來,季陵更是一塊寶藏,還有更多的東西,等待著他去挖掘。
這種慢慢挖掘的過程,亦撩得鄭潛心動。
之前那名和鄭潛跳過舞的女人走了過來,她一度覺得自己有機會,例如今天晚上,會是她和多金優秀的鄭潛共度良宵,結果她剛走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話,鄭潛那裡一個視線都投了過來,邪戾的目光,一瞬間就讓女人從頭冷到了腳,她連動都不敢動,維持著一個稱得上是滑稽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