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驕陽著目,曬在季陵臉上,暖洋洋的,季陵唇角彎著,鄭潛站在他身後,一個抬眸,陡然撞進了季陵發亮的黑眸,那雙眼睛裡如同有簇烈火在燃燒般,頃刻間蔓延到鄭潛的心裡,鄭潛眸光一沉,隨後浮出的是如同狩獵者的犀利光芒。
「是這樣,好了,注意腰部用力。」鄭潛手掌拍了拍季陵的側腰,那地方他曾經就丈量過,今天重新丈量後,只想撕開季陵身上的衣物,毫無阻隔地再去一寸寸的丈量。
季陵像是沒注意到鄭潛變得鋒利的眼,他讓鄭潛往後站一點,免得他揮桿打到季陵。
季陵抿了下嘴唇,這時就不像剛才那樣假裝他不會打高爾夫了,季陵握著球桿的手指動了動,調整到自己喜歡的握法,跟著他上半身略微往前傾,兩臂抓著球桿,朝後高高揚起後,用力一揮,白色高爾夫球被拋上半空,片刻後墜落到遠處的地面。
手臂放下來,季陵收回岔開的雙腿,他側過身看向鄭潛。
那個位置,季陵正好逆光而站,金黃色的陽光 灑了季陵一身,他黑色頭髮上,身上,都似乎有層薄薄的光暈,揮出這一桿的季陵,整張臉都盈滿笑容,而這一幕,正好完完全全落在離得他不遠的鄭潛視野中。
鄭潛只覺心口被面前這副堪稱艷絕的美景給撞了一下,同時他感到一點異樣,他眼前的這個人,幾乎很難從他身上看出曾經做過少爺賣身的痕跡。
這一類人,鄭潛接觸的不少,便是沒有過接觸,在見第一眼時,鄭潛也能從他們那雙雖然掩飾得好,還是脫不了諂媚的眼睛裡,看出他們玩物的身份。
但季陵這裡不同,甚至鄭潛從季陵身上隱約感受到一絲高貴和傲然的品質他。
更是從季陵剛才的揮桿里,那份熟練的程度,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揮桿,分明就是熟悉已久。
有什麼東西在蠱惑著鄭潛,他走向季陵,靠得近了,剛才的那些所見,一瞬就消散得比較多,更多的仿佛是鄭潛的一種錯覺,季陵臉頰有點泛紅,把球桿遞還給鄭潛時,鄭潛看到季陵手臂有點發抖。
熟手不會這樣,鄭潛頓時心中笑了下,認為自己剛剛確實是想錯了。
那怎麼會是季陵這個曾在他身下呻.吟過的人,都是錯覺。
「打得不錯,很有學習天分。」鄭潛誇讚道。
被人誇獎,季陵丹鳳眼裡晶亮的星星似在閃動,他微笑柔暖:「真的嗎,我剛才其實特別緊張。」
「緊張什麼,這裡人又不多。」鄭潛也笑。
太陽光逐漸有點火熱,鄭潛看到季陵額頭冒出點汗水,正好他也玩得差不多了,提議去坐會。
季陵笑容甜甜的,乖順地嗯了一聲。
鄭潛比較喜歡聽話的人,季陵暫時打算就順著這個人設往下演。
至於剛才崩了下人設,只是為了測試鄭潛,鄭潛那裡的神情變化,沒齊衡當時那麼明顯,顯然的,攻略鄭潛的方法,就得和齊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