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
感動什麼,齊衡挨的那頓打嗎?
一頓打而已,反而還讓季陵覺得齊衡過於魯莽了,明明可以不用挨那頓打。
「他去酒吧喝醉酒,喝到胃出血去醫院洗胃。」季陵的無動於衷讓宋應為替自己朋友不值。
季陵把水杯推到一邊,加了料的水他可不會喝。
「沒死吧?」季陵微笑著,像是覺得可惜可惜。
「季陵你,是不是太狠心了!」宋應為控訴季陵。
季陵嗤笑:「他就受那麼點傷,你們就覺得好像他真會死一樣,他的財富和地位依舊不變,嚴格來說,他什麼都沒失去。」
不過就是沒得到他的喜歡而已。
季陵對宋應為他們這類人群的思維,都覺得特別可笑。
「誰都會犯錯,齊衡以前確實有做錯的地方,但他現在很愛你,只要你開口,他什麼都會改。」
「不用,不需要。」季陵回絕得很乾脆。
宋應為不死心:「一點餘地都沒有嗎?」
這個問題季陵沒正面回答,他說:「若是在你和齊衡之間選,我寧願選你。」
季陵兩手放到桌面上,十指交叉,柔媚的笑意染濃密卷翹的眼睫毛上。
宋應為一時間忽然詞窮,他約莫清楚了,季陵不是他過去接觸過的那些人,他的獨特和唯一,甚至讓宋應為生出了一種被季陵那份淡漠給壓制的感覺。
「一點可能都沒有?」宋應為身體往前靠,試圖離得季陵近一些。
宋應為問的是季陵一點喜歡齊衡的可能都沒有?
季陵笑著搖頭,談論著一個喜歡著他愛著他的人,季陵神色淡然,猶如在說著一個和自己絲毫關係都沒有。
宋應為心底嘆息一聲,齊衡那邊的情況他基本都了解了,若他真把季陵給用藥迷暈了,把季陵連夜送到齊衡那裡,以齊衡如今對季陵的在意程度,搞不好會覺得他這是在傷害季陵,從而和他心生間隙。
時間是最好的治癒情傷的方法,季陵這邊猶如堅固的堡壘,根本沒有多少突破可能,宋應為也只能寄希望齊衡能早日忘記季陵,然後返回沂州。
這次的相見,以季陵先走一步,畫上了句號,而齊衡那裡,也算是這樣,連他的名字,也很少再出現到季陵耳朵里。
包括齊苑那裡,也儘可能地避免談到自己堂哥。
感情一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齊苑雖目前為止,還沒為哪個男的動心動情,愛上對方,也大概知道,有時候感情的殺傷力巨大,傷筋動骨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