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這個好友,對季陵這個曾經會所賣身的少爺,竟是動了真心,甚至還為季陵受過不輕的傷。
哪怕是這樣,齊衡就仿佛是完全變了性格一樣,捨不得動季陵,寧肯自虐,也不去強求季陵。
如今為了治癒情傷,離開了沂州。
宋應為難以相信,季陵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讓過往比他還玩得開的齊衡,竟然會載得這麼慘。
於是宋應為找到了季陵。
相比齊衡那裡的情場失意和悲傷,季陵這裡顯得絲毫影響都沒有。
甚至比和宋應為那次在撞球廳的見面時,整個人狀態和氣色又好了許多。< br />
眼裡盛著明亮的星光,而當季陵滿載星辰的丹鳳眼看向宋應為時,忽然間,宋應為心臟一跳,可以說是那個瞬間,宋應為像是能夠理解,為什麼齊衡會喜歡上季陵,並且連碰都捨不得碰季陵。
這樣一個有著天使容顏的人,哪怕是宋應為自己,也只覺得,連重話都有點捨不得對他說。
「不忙的話,一起吃個飯。」宋應為懷著追責的心來,真的面對季陵時,問責的心已沒多少,連帶著語氣都相當的隨和。
季陵雖然不喜宋應為,看對方這個態度,明顯就是有事要和他說,季陵點點頭,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直接就上了車。
宋應為開車前轉頭往季陵臉上看了眼,季陵面無異樣,任由宋應為隨意打量他。
有些話涌到喉嚨處,宋應為想說,但卻又沒有說。
汽車開去了宋應為自己出資開的茶樓,他帶著季陵去了獨屬於他的那間包廂。
「喝什麼?」宋應為坐到木椅上,服務生站在旁邊,宋應為開口問季陵。
「白開水就行了。」
宋應為隨後點了個普洱茶,服務生轉身離開,整個偌大的包廂里,旋即只剩下宋應為和季陵兩人。
宋應為目光凝注在季陵身上,他在想季陵能不能猜到他這次找他的緣由。
而就在宋應為打算開口前,季陵忽然先一步說道:「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季陵可不會相信宋應為找他就真只是為了和他喝茶。
他們間的關係,還沒好到這個地步。
宋應為笑了一聲,季陵這個性格,若換了一個人,只會讓宋應為不愉,但季陵頂著這樣一樣漂亮的臉龐,哪怕臉上這會沒表情,淡漠到了極點,依舊是賞心悅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