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衡故意裝慘,不過是為了引起季陵的同情。
他現在有這個優勢,不充分利用一下,完全說不過去。
季陵隱約能猜到齊衡是在騙他,在看到齊衡額頭那個重新包紮上的傷口時,季陵心裡嘆了口氣。
季陵從凳子上轉坐到床沿,端過碗,拿筷子夾了菜,餵給齊衡吃。
齊衡神色一變,像小孩得到了心愛的糖果一樣,笑容染在唇角。
吃著吃著,齊衡忽然眉頭擰成了一團,整個身體也痛得快要蜷縮成一團。
腹部忽然揪痛,等這股痛勁緩和過去,齊衡額頭的冷汗已經滾了數滴下來。
季陵看著這副模樣的齊衡,面前景色有些扭曲變化,他回憶起了上一世和齊衡在一起的某些過往。
那時齊衡還不知道他肚子裡有孩子,不管他願意與否,只要來了興致,就會把季陵摁在任何一個地方欺.辱。
有很多時候,季陵都痛得叫都叫不出聲,但齊衡依舊興致不減,甚至更興奮了。
這個回憶一出,季陵自己都沒察覺到,他拳頭攥著,盯著齊衡的眼像是有蝕骨冰冷的恨。
齊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季陵突然神色驟變,看他的眼神讓他心裡湧上一大股不安,齊衡伸手去碰季陵。
季陵猛地站起身,更是往後連續退了數步,憎恨的表情,仿佛齊衡是什麼可惡的惡魔一般。
「季陵,怎麼了?」齊衡被季陵那股帶著恨意的眼神盯著,頓時感到一陣心慌。
季陵眸光晃了晃,從過往的記憶力走回來。
「這裡味道不好聞,我出去透透氣。」也不等齊衡再說任何話,季陵抽開身就迅速離開了病房。
呆呆看著季陵遠去、並消失的背影,齊衡滿目的錯愕和無解。
他很想追上去,可是身體傷得過重,難以走下床。
季陵離開的不久,十多分鐘後回來,飯菜差不多都涼了,季陵沒胃口再吃,齊衡看季陵一副什麼都不願說的表情,也吃不下了,大半的飯菜最後都倒進了垃圾桶。
警察第二天過來醫院做了個筆錄,根據季陵和齊衡兩人提供的信息,調取了相關監控,把耳釘男的那幾個跟班,也在不久後,都給拘進了警局。
齊衡在醫院住了兩天,季陵陪了他一天,齊衡主動讓季陵先回四合院,醫院這裡環境不行,對季陵和肚子裡的寶寶不太好。
季陵也沒多說什麼。
等到齊衡身體好一點,能夠勉強走動後,兩人買了回去的機票,齊衡的車托當地的人幫忙開回沂州。
離開沂州的時候,齊衡毫髮無傷,等回來時,卻是滿身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