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隨後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後視線緊盯著季陵的臉,像是才發現一般,裝作特別驚訝。
「哎,我發現我們兩長得還挺像的。」被季陵的美色所惑,男生好像都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他說這些話,其實不符合他的位置。
「是挺像的。」
關於這一點,季陵來的時候,就敏銳發現了。
宋應為目光在季陵和男生的臉上來回遊移了一番。
得出他的結論:「不過還是季陵你略勝一籌。」
對於宋應為的誇讚,季陵笑笑,不做置喙。
反而是男生覺得宋應為這話不對:「不是略勝,是根本不能比,我要是有季陵這一半好看,我都滿足了。」
「仿虎仿皮難仿骨。」宋應為直接來了這麼一句。
季陵和男生都轉臉看看他,這句話原句是畫虎畫皮難畫骨,被宋應為給改了一下。
男生還打算說什麼,身後一股巨大的低氣壓忽然傾軋而來,導致男生背脊發涼,他脖子僵住,緩緩轉身過去,不知道齊衡什麼時候來到了他身後。
似乎這時男生才記起來自己什麼身份,齊衡凝視著他的眼眸,仿佛他只是一個冰冷的物件,不是鮮活有生命的人一樣,男生倒抽了口冷氣,愣愣地立在那裡,到齊衡再靠近時,男生找回點力氣,立刻往旁邊讓開。
雖然站到了旁邊,男生一顆心還是駭地砰砰砰直跳,無比懊惱自己剛剛做的事,怎麼能把齊衡這金主給忘記了。
如果真的惹齊衡生氣的話,男生不敢想像那會是什麼後果。
齊衡盯著季陵的視線,只是更加陰鬱,季陵看得出齊衡在生氣,不過這會的齊衡和十多分鐘前已經不一樣了。
他情緒控制得太不好,讓季陵知道齊衡對他動了點心,這是因愛而產生的憤怒,所以別說一點,季陵半點都不怵齊衡。
季陵略微挑眉看著齊衡,嘴唇輕抿著,以眸光詢問齊衡有什麼事。
宋應為也覺得奇怪,齊衡這樣子,分明就是相當在意季陵的,前面齊衡不是說季陵和他沒關係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齊衡眸光沉暗到屋裡的燈光,都像融化不進去,他忽然一把抓住季陵手腕,然後將季陵給拉了起來。
用的力道不小,季陵甚至踉蹌了一下,季陵臉上的平靜,頓時有裂開的痕跡。
季陵冷著眼看向齊衡,齊衡視線往季陵腹部上看,險些忘記季陵肚子裡還有一個,但齊衡這人不擅於道歉,所以只是手腕上的力量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