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著這樣一張漂亮的臉,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其殺傷力比平時還要強大。
季陵不知道他這番話,給齊衡什麼樣的影響,甚至讓齊衡心裡那片海,泛起了些微的漣漪。
但齊衡又怎麼會不清楚季陵是做什麼的,一個會所的少爺,難聽點就是賣屁.股的鴨子,他是完全不信,季陵肚子裡的野種和他有什麼關係。
雖然季陵這張臉蛋堪稱絕色,可齊衡還沒興趣,玩一個孕夫。
齊衡冷冷扔下一句話:「你知道就好,別企圖拿孩子來做什麼文章。」
說完齊衡季走了,坐進停靠在路邊的汽車。
對於自己怎麼就跟季陵來醫院,齊衡忽然覺得之前做這個決定的人,似乎不是自己。
而關於季陵以一個男性的身體,像女人那樣懷孕這件事。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男人懷孕,聽著好像天方夜譚,可真發生了,齊衡好像不覺得有太多奇怪。
畢竟,那與自己無關。
齊衡性格里,不喜歡被人欺騙糊弄,知道季陵沒那個膽來糊弄他,那麼就這樣了。
雖然季陵確實是目前為止,齊衡睡過的人裡面,姿色算是最上等的,可季陵不是那個唯一。
不是非他不可。
齊衡駕車遠去,將季陵給遠遠拋在車後。
但凡他能回頭看一看,就能看到季陵完全變化的臉色,那是一種齊衡沒有見過的,淡漠到了極點的,甚至是與生俱來的孤高和冷傲。
現在這樣,算是打發走了齊衡,接下來,齊衡應該不會出現在他的人生中了。
花費點時間,來解決齊衡,在季陵這裡看來,是相當值得的。
季陵坐進一輛空計程車里。
他手掌輕輕放到平坦的腹部,他的孩子在裡面。
以後,它將慢慢地成長起來。
寶寶,季陵在心裡對孩子說,你放心,這一次,爸爸無論如何,都會保護好你的。
回到家中,季陵洗了個舒適的熱水澡。
這天晚上季陵沒有再做關於過去、關於齊衡的一些夢魘,他睡得相當好。
到第二天,季陵前去醫院看他正在住院修養的父親。
季陵和父親說賭馬那裡賺了幾十萬,在一個環境比較好的地方重新租了房子,東西還沒搬過去,等他先布置好,然後就把父親接過去住。
「兒子,我以後不會再賭博了,爸爸向你發誓。」季明強看季陵態度溫順,不複數日前的那些冷淡,以為曾經那個聽話的兒子又回來了,於是擺出一副要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好父親模樣。
「爸你中午想吃什麼,我出去幫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