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衡給的地點是家會員制的高檔俱樂部,進入的客人都需要出示會員卡,一般人連俱樂部大門都進不了。
季陵沒有會員卡,進門的時候被門口的人給攔住了,季陵告訴對方是齊衡讓他來的。
顯然齊衡有過吩咐,其中一人態度立刻轉變,推開玻璃門,走在前面給季陵帶路。
穿過俱樂部大廳,經過一條不長的走廊,來到位於盡頭的一個包廂。
領路的保全員叩了兩下門,隨即把門推開一個縫隙。
季陵走了進去,房門在他身後無聲合上。
包廂里坐了些人,熟面孔還挺多,當然了,中間的齊衡,季陵最熟了。
季陵一出現,屋裡大家的目光都聚集了過去,不少人目光里都不加掩飾的驚艷。
迎著眾人視線,季陵徑直走進去,他走到齊衡面前,齊衡兩邊都坐了人,季陵就低眸沉默地看著齊衡。
齊衡目光梭巡在季陵臉上,這和他想像得有點出入,還以為季陵起碼會有點畏懼,但眼下看來,季陵似乎還不知道他叫他來的目的。
齊衡笑了笑,他往自己腿上輕拍,示意季陵坐他腿上。
季陵也不扭捏上去就側身坐在了齊衡大腿上。
一把捏著季陵下巴,齊衡手指揉了揉季陵臉頰。
「看來最近過得不錯,都長了點肉了。」齊衡笑容不達眼底地道。
捏著下巴,季陵說話聲就有些受制,他也笑,虛假的討好:「托齊少您的福。」
這話把齊衡逗樂了。
「怎麼就托我的福,這些天我可沒餵過你。」齊衡頂著一雙帥氣的臉,說的卻是別有意味的污話。
「那天謝謝齊少你高抬貴手,如果您不抬手的話,我這會想必也坐不到您腿上了。」季陵在現世時就是一名演員,演過很多不同類型的角色,目前這種類型的,他駕輕就熟。
「不坐我腿上,你可以爬別人床上,不是嗎?」
齊衡笑得春風溫和,眉目中卻儘是咄咄逼人的寒意。
「我沒跟其他人。」季陵知道齊衡這是誤會他了,前面他去辭職的時候,會所主管也是這樣的猜想,算是正常的,畢竟他做的是賣身的行業,忽然間提出辭職,第一時間肯定會想到是被人包養。
「你沒有?」
齊衡笑出了聲,他記得曾經和季陵提出過包養季陵的想法,被季陵給回絕了。
季陵端正臉色:「齊少不信,可以派人仔細 去查。」
「好,我暫時相信你,那天你拒絕喝我的酒,今天補回來。」齊衡相信季陵不是太蠢的人,現在還騙他的話,那就真是自己找死了。
齊衡給旁邊的人示意,那人直接擺了五個空杯子,往裡面一一倒滿酒。
都是高濃度的洋酒,五杯下來,酒量再好,都要暈一會。
齊衡伸手端了杯起來,把酒杯遞到季陵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