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蔚手向上一翻,反握住秋聿之的腕子,他勾起唇角,颇为恶毒地说道:“阿秋说得对,见血不吉利,那就不见血好了。”
掐死,淹死,捂死……不见血要人命的方法多的是!
说到底赫连蔚早已不是人,神智在千年的怨气中磋磨,思绪早就变得偏执而极端。他听秋聿之的话,对他好,是因为他真真爱极了他,可这些宽容和温柔,却不会分给别人一点。
说着,赫连蔚用力一拉,把秋聿之反向拉了回去。
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秋聿之很怕他发疯惹出乱子,忙抱住他的腰撒娇道:“不然我们把他打晕好不好,打晕绑起来,这样他就不会打扰到我们了。小蔚——我们的时间那么宝贵,我不想让更多人来打扰,春宵一刻值千金,小蔚——难道你更愿意想他,都不来看我吗?小蔚,蔚哥,冷静冷静……”
赫连蔚脚步一停,神情微妙,微微侧头睨着贴在自己身上的秋聿之:“再叫一声。”
秋聿之一愣:“蔚哥?”
赫连蔚瞬间舒畅了:“阿秋所言甚是,此人不值得浪费今天的时间,那就依阿秋说的,把他打晕,省得他偷听。”
两人达成一致意见,瞬间再度腻歪起来。
雪明就住在隔壁,赫连蔚和秋聿之先回了自己的婚礼小院里,老僵尸便要翻墙去打人。
秋聿之想了想,提醒赫连蔚要小心,雪明的手段可能很诡异,说不定会用蛊毒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赫连蔚可不会嫌阿秋关心自己关心多了,他笑眯眯地点点头道:“我晓得了,上次去探他家里,便发觉此人暗中会用邪术,绝非正人君子。阿秋莫怕,我去去就回。”
目送赫连蔚穿着红裙大咧咧翻上屋顶,秋聿之感叹一声:“你果然记得犯傻时的事情。”
屋顶,赫连蔚脚一滑,差点踩着裙角滑下来。
幸亏他足够坚定,头也没回,坚决不承认地跳进隔壁院子里去了。
不知赫连蔚是不是格外有干坏事的天赋,秋聿之刚搬出来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的小池边上泡腿,就看到赫连蔚又翻回来了。
“这么快?”秋聿之差异。
“那当然。”赫连蔚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便迫不及待地凑到秋聿之身边,贴着他一起泡了起来。
鉴于只有一个板凳,赫连蔚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了秋聿之腿上,矫揉造作地捏着嗓子叫了一声:“夫~君~~~”
秋聿之浑身一震,差点没被他坐出内伤,一口老血噎在嗓子眼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赫连蔚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春,宵,一,刻,值,千,金。”
秋聿之攥住他的爪子,坚持问道:“你都干什么了?”
赫连蔚看看天看看地,羞怯道:“就像阿秋说的那样,把他打晕呀,阿秋放心,我没杀他。”
秋聿之追问道:“除此之外呢?还干了什么?”
赫连蔚眼神飘忽,支支吾吾,秋聿之见了就知道他一定还干了别的,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