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电脑旁边的一个圆形小镜子,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来,外面的涂层已经只剩下一片斑驳,他缓缓打开,镜子还是分手那天摔坏的,镜面有无数道交错的裂痕,而另一面两人的合照鲜艳如初。
青春正好的年纪,灿烂无畏的笑容,那是他这辈子最肆无忌惮的时光。
也是年轻气盛,轻易伤害彼此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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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嫣这天晚上意外睡得很好,本来早早地就醒了,结果李珊珊说导演临时给大家放了假,今天继续休息一天。
回笼觉睡不着,她只好收拾完之后去餐厅吃早饭,然后再回房间躺着当一天咸鱼。
然而在回房间的路上,经过安全通道的时候,却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拽进门里。
通道门重重地甩上,她的后背也紧贴住冰冷的墙壁,扑面而来的是男人灼热的呼吸。
徐子嫣深吸了一口气,心神比昨天淡定,“梁总,是想为昨天那一巴掌找我麻烦?”
梁佑宸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胳膊箍得她无法动弹,“你知道我不是。”
“我不知道。”徐子嫣淡淡开口,“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别的事情值得梁总亲自找我,关于昨天那一巴掌,梁总想用多少钱和解?”
“徐子嫣,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梁佑宸眉头深锁,双眼浓黑如墨,犹如深不可测的暗夜。
“那我应该怎么和梁总说话?毕恭毕敬?”徐子嫣轻轻扯唇,满腔嘲讽,“抱歉,我这人脾气不好,除了阴阳怪气就是无理取闹。”
梁佑宸目光忽然一颤。
记忆瞬间回到多年前那个雨夜,柏林郊外的小洋楼里,气急败坏的自己指着她说着同样的话。
阴阳怪气,无理取闹。
八个字在脑海里回荡不止,就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扎进他心口。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梁佑宸嗓音极低,“为了躲我,进繁星,让余健一护着你是不是?”
“我进繁星不是想要躲你,只是正常的艺人签约,繁星适合我发展演艺事业,仅此而已。”徐子嫣语气凉飕飕道,“梁先生,你未免想太多了。”
“那逃婚你怎么解释?”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
徐子嫣轻哼一声,“我不喜欢你,不愿意嫁给你,需要解释吗?”
“徐子嫣,你好样的。”
她一定要这么针锋相对,字字都是嘲讽的语气。
梁佑宸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被愤怒和冲动支配的大脑,捏住她的下颌吻下去。
记忆中两人的吻从来都是温柔美好的。青涩的少女和同样未经世事的年轻男人,对彼此身体的每一次亲近都无比的小心翼翼,因为她的害羞和害怕,甚至从来都是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