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在压抑的咳息声中动了动膝盖,稍稍将双腿分开了些。
像是听不到夏世潾嘲弄的笑声似的,安怡华趴在窗台边缘捂着前额,尽力去忽视闪光灯偶尔去亮起的刺眼白光。
明亮的浴室内,镜头下安怡华修长的双腿散步着抓痕与淤青,白皙皮肤上深浅的红与青紫色交错,而再往上,则是已经被蹂躏到狼狈不堪却仍旧漂亮的私处。
夏世潾没有办法说出除了她自己,这个世界上谁还曾经被赋予过审视安怡华到如此地步的权利。于是短暂的沉默过去后,夏世潾越发过分地伸手抚上了安怡华的腿侧,随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现在学会听我的话了吧?”夏世潾说着,就俯身将手覆住了安怡华的腿心,“安怡华,你这样子......总算是让我有点喜欢了。”
谁需要她的喜欢?听到这里安怡华终于皱了皱眉,一时简直有些忍无可忍。她最终还是没有做出反应,只是任由夏世潾把她那根戴着戒指的手指挤入了她的穴腔里反复搅弄。
方才许久的蹂躏已经让她的整个私处变得相当敏感,因此当金属的质感碾压穴壁时,安怡华很快就克制不住地抖了抖,回身抓住夏世潾的手腕。
“干什么?”夏世潾无所谓地看着她的脸,“还不放手?”
安怡华看着夏世潾身上微湿却齐整的衣服,感到对方的手指仍旧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体里顶弄,好几秒过后终于无法再忍耐地说道:“......你就放过我吧。”
她的语气并不像是在求人,也完全没有使用敬语,但只有夏世潾知道,哪怕是让她说出这种话,对她来说也算是史无前例的。
于是忍住了笑的冲动,夏世潾佯装听不明白,反而添了一根手指挤入安怡华温热柔软的穴内。看着她脸上尴尬里夹杂着愠怒的克制表情,夏世潾只是问道:“放过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挺喜欢的吗,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湿,怎么了,刚刚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吗?”
这种带着明显戏谑冒犯与性意味的话,安怡华几乎是一辈子也没有听到有人对她说过。于是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是一阵红一阵白地变换了一会儿,最后也还是没有松开抓着夏世潾手腕的手。
“你不松手,难道是想自己来?”夏世潾显然不会放过每一个挑战安怡华底线的机会,一时干脆真的抽出了手指,惹得安怡华一时皱着眉合了合腿,“没问题,那你自己来就行——转过来,自慰给我看。”
她说着,就擦干净了自己的指节,拿起一旁的手机,将镜头对准了安怡华的脸:“还不动吗?我不想再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