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点点她的小脑袋,笑着说:“说的什么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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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见到涿烟,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情了,为何在路上耽误了那么长时间,还要问卫庭燎这个大猪蹄子。
他非要拉着她去羡仙阁挑衣裳,不停地试着首饰,好不容易试完了,还要带着她去酒楼用膳,叫了满满一桌子,最后也没动几口。
若不是卫庭燎这样,她最后也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辰。
江家的祖训里,就有不铺张浪费这一条,江家人普遍都不怎么过生辰,就连江括和江充也不记得自己的生辰,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这一条。
忙了大半晌,江婉才过完了生辰。
因为前天和庭燎太过亲密被父亲撞见,父亲当场就让庭燎回白鹿书院住,一过年学生都回家了,顾山长喝酒也找不到人,卫庭燎一去,这老头高兴地差点跳起来,让顾夫人炒几个小菜,便拉着人喝酒。
卫庭燎为了抽身出来给她过生日,可是答允了顾山长,会试一定要考出前三甲。
江婉自然知道,这对卫庭燎来说自然没什么难度,但他这样委屈巴巴地同她说,她便不忍心丢下他出去找涿烟了。
只能陪着他看酒楼新出的折子戏,这一看,就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好在江婉来时,元涿烟恰巧从寿康宫出来,两人撞个正着,生下来来回颠簸的时间。
江婉见元涿烟仍有些泪意,不由问道:“郡主怎么哭了?”
元涿烟跑过来牵上她的手,紧张兮兮地问道:“婉婉,世子真的说要娶我吗?”
江婉拍了拍她的手,眼睛笑成了月牙,“真的,哥哥放心不下你,却不方便进宫,所以让我过来看看你。”
元涿烟脸色红了红,她听婉婉这样说,噗通乱跳的心才安定下来,“婉婉,上次长安的事还要多谢你帮忙,正好今日长安也有空,她备了酒席,我们一人同去吧?”
江婉犹豫了一番,她问道:“公主没有下帖,会不会不方便?”
元涿烟爽快地说道:“这是家宴,没有旁人,本来就只有我和长安,多你一个又算什么?”
江婉笑了笑,“那便好。”
元长安本来忙着绣嫁衣,宫里虽然有绣娘,但哪里比得上自己的一片心意,她早上去探望皇祖母,听闻涿烟也相看好了人家,忍不住办了个宴席,只请两个小姐妹坐坐。
去侯府送请帖的宫女刚出殿门,迎面便遇到了郡主和江小姐,她连忙让开,笑着说道:“公主正念叨着两位呢,可巧两位就一块来了,还省了奴婢的脚力。”
涿烟笑着进了门,“我果然和皇姐心有灵犀,还好我将婉婉拉了来,要不然还要去侯府一趟,多折腾。”
元长安收了绣篓,可巧小厨房的人过来报,说午膳做好了,只等着摆饭了。
江婉方和卫庭燎吃完酒楼,实在没什么胃口,但又怕扫了兴致,只好随意吃了几口。
元长安特意将宫里存放的葡萄酒拿出来,命人给她们都满上,说道:“这是我自个儿酿的酒,旁人都没有这样的口福呢。”
元涿烟尝了一口,只觉得酒香四溢,让人回味无穷,“你这酿酒的手艺也是忒好,皇姐要是出去做生意,必不会亏本。”
转念一想,姐夫就是做生意的,家财万贯,哪里用得上皇姐出去挣银子?
三个人心照不宣,一时都笑起来。
一场宴饮下来,江婉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也不知是不是喝酒喝多了,看人的模样也看不清,元长安担心她路上不安全,想要派几个侍卫护送,却被江婉拦下了。
“都这么晚了,不必劳动他们了,我的马车就在府外,碧珠还在外头等我,无碍的。”江婉揉着眼睛说道。
元长安想着这里离宫门不过百里,宫外有侯府的人等着,应当不会有大碍,便任由她去了,只是还派了两个宫女跟着。
一行人散了,江婉跟着那两个宫女往前走,越走却越觉得不对劲,只因为宫殿前的宫灯挂得越来越稀少,前路也越来越暗,她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这是哪里?两位姑娘带错路了吧?”
那两个宫女忽然转过头来,面色凌厉,对着她的后颈使劲一敲,嘴里说着:“带你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