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我还能蹦呢。”说着唐祟拄着拐蹦了蹦。
凌缙看的心惊肉跳,“走吧。”
他大步离开,步伐跨的又大又快,唐祟蹦着跟过去。
“他人现在在哪?”凌缙扭头问了一句,发现唐祟被落下一段距离。
他回过头,说,“那人现在在哪。”
“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在门诊大楼楼下,现在不知道了。”唐祟说。
凌缙走到门诊大楼,即使天已经黑透,楼下依旧人来人往,凌缙不认识那人,在人群里搜寻没个眉目。
唐祟慢慢跟了过来,四下看了看,说,“人不在了。”
凌缙二话不说进了大楼,往蒋真办公室而去。
电梯半天下不来,凌缙走了电梯,唐祟走不了楼梯乖乖等电梯。
唐祟运气还行,等了十几秒电梯就过来了。
到达四楼,唐祟看到凌缙在护士台,问道,“蒋真医生在哪。”
护士想了想,“不知道唉,他今晚没班,不过他经常在办公室待着,你自己去看看吧。”
唐祟和凌缙一同前往办公室,凌缙敲门之前从门上的玻璃看了眼,只是一眼他便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有两个人,地上躺着一个,还有一个跪在躺着的人胸膛处。
蒋真膝盖死死压着蒋峰的胸口,一只手抓着蒋峰右肩膀一只手抓着他的右手臂,狠狠往下一掰。
“咔”一声,蒋峰的右手呈现不自然的耷拉着。
“啊!蒋真你……”蒋峰痛苦地叫出了声。
蒋真没停,一只手扼住蒋峰的下巴往下一扯,他的下巴变长同样蒋峰张着嘴合不上。
“啊,啊。”蒋峰只剩下痛苦喊叫。
看着蒋峰再无还手之力,蒋真才从仇恨中缓过神,扭头看向门口。
这一看让蒋真站起了身。
凌缙微微喘着气,眼神一直盯着蒋真。
蒋真犹如被人脱光了扔大街上,浑身都是羞耻感。
他刚刚所作所为都被凌缙看见了。
“啊,啊,啊。”地上的蒋峰蛄蛹着,看着门口的两个人,试图告诉他们自己很痛苦。
但没有人搭理他,蒋峰瞥向蒋真的背影,伸出一只没有被废掉的腿,朝着蒋真踹过去。
凌缙两步上前,拉过蒋真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嗷!”蒋峰的痛苦升级。
“没事,没事。”凌缙抱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蒋真被凌缙搂住,他的鼻尖贴在他肩膀上,熟悉的薄荷清茶味儿让蒋真忽然有些眼热。
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样的情况,不明白凌缙为什么会出现,不明白凌缙和唐祟怎么一起出现。
薄荷清茶的味道占领了蒋真的所有感观。
蒋峰在啊啊叫喊着,蒋真逐渐找回了理智,他推开凌缙。
凌缙却紧紧牵着他的手,“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凌缙看向地上的人,说,“你想怎么对他?”
蒋峰的双手和下巴只是脱臼,只需要轻轻一接就能好,但如果不处理或长时间不处理,就会肌肉软骨损伤、血管压迫等等严重问题。
但蒋真只想永远永远不要再见到蒋峰。
“蒋真,蒋真,”蒋峰耷拉着脱臼的下巴,祈求看着蒋真,“你救救小叔,救救小叔。”
听见他的声音,蒋真胃里又涌上了不舒服。
他挣脱开凌缙的手,转身跑了出去。
“蒋真。”凌缙跟着他出去。
唐祟站在门口有些愣,来来回回的护士盯着办公室看了看。
“看什么看。”唐祟瞪着眼,关上了办公室门。
蒋峰痛苦的躺在地上,唐祟不敢靠近那边。
他贴着门,说,“你要是识相就别再来欺负蒋真。”
蒋峰张着嘴喘着气,下巴耷拉着,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他双手耷拉着,下巴也耷拉着,看起来就像是个丧尸。
唐祟抓着门把手,“你想干什么。”
蒋峰对着蒋真的办公桌一脚踹过去。
桌上的台式电脑晃了晃往后倒了下去,蒋峰一脚踩在电脑屏幕上,屏幕碎裂。
唐祟抖着手忍着恐惧掏出手机点开拍摄,他害怕但是又想记录下来,不能让这个人好过!
蒋真将胃里的一切都吐了个干净,终于才舒服了很多。
用水冲走呕吐物,一只手抚摸着蒋真后背。
蒋真愣了愣,扭头看过去,凌缙一脸关心问道,“怎么样了。”
他侧身避开,走到水池边漱了漱口。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凌缙问。
“不是。”蒋真说。
嗓子吐的沙哑,就连双眼跟着通红,在蒋真白皙皮肤上特别明显,像是哭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