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窗户不是灵活的,不能选择开口大小,要么全关要么全部往外推开。
蒋真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风吹的他哪哪都不得劲。
阳光好像照射在蒋真身上时他感受到比夜里要好很多的暖意,他扭过头,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
上午九点钟。
蒋真坐起身,头疼的很,喉咙也疼。
他心中顿感不妙,这是要生病。
他下了床在行李箱里翻找,这次收拾行李他心神不宁,备用小药包忘了拿。
揉了揉太阳穴,蒋真进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他双颊绯红,红的不自然,蒋真摸摸自己的额头,感觉不出什么,但应该是发烧了。
他前段日子才烧过一回,没想到第二回 来的这么快。
蒋真洗漱换好衣服打开卧室门,外面的厅里凌缙已经醒了,此刻正坐在沙发里靠着,旁边是叠好的被褥。
“收拾好了?”凌缙站起身,“我去洗漱。”
他从蒋真身边走过,余光瞥了眼蒋真,凌缙停下了脚步微微扭头看着他。
蒋真察觉到他的目光,也朝他看过去。
两人目光短暂地交汇了半秒,凌缙一句话也没说进了卧室去洗漱。
蒋真看着他进去,轻轻咳嗽一声。
找节目组要了体温计和感冒退烧药,发烧三十九度一。
“蒋医生你要不要去看医生?”编导问他。
“没事,”蒋真说,“不耽误拍摄。”
他拿着药离开,想了想又转身道,“别告诉凌缙。”
退烧药需要饭后食用,蒋真将药塞进口袋回到了房间。
凌缙已经洗漱完换好衣服了。
“去哪了,”凌缙对他笑,“你手机没拿。”
他指了指桌几上蒋真的手机。
蒋真愣住,被凌缙的这个笑,他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凌缙走到他身边,说,“你的麦,要我帮你戴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麦。
似乎是在提醒着蒋真,蒋真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镜头已经扯掉了昨晚上盖着的布。
原来已经开录了。
所以凌缙才会这样对他。
“我自己来。”蒋真沙哑着声音,结果凌缙手里的麦进了里面的房间。
他关上门,浑身颤抖着靠在门上深呼吸。
浑身好像哪哪都疼,疼的蒋真脑子里一片混乱。
“蒋真,”凌缙的声音突然在门的另一边响起,“好了吗,好了我们出去吃早饭。”
蒋真慌乱低头,抖着手戴上收音麦。
大家凌晨才到的酒店,起床的没几个人,但他们也不是最早的,酒店用餐处已经有几个人在了。
早餐种类挺多的,面包、奶酪、火腿、熏鲑鱼、腌鲱鱼、牛奶、培根煎蛋等。
没有一个是蒋真吃的惯的,他拿了一些煎蛋和面包。
一起吃饭的还有唐祟、殷瑞伦和魏远。
魏远笑了笑,“全都是男同胞起了床。”
“我家那个不睡够美容觉是要发脾气的。”殷瑞伦说。
凌缙笑了笑说了些附和的话。
只有蒋真和唐祟安安静静低头吃着东西。
蒋真没什么胃口,他吃了个培根煎蛋吃了半块面包,培根的油腻在他胃里翻涌,面包又太硬,吃的他不舒服极了。
“这个鱼味道还行,”凌缙用刀叉给他盘子里分了一块鱼肉,“你尝尝。”
“我饱了。”蒋真说。
“你今天吃这么少。”凌缙看向他盘子还剩半块面包。
“饱了。”蒋真淡淡道。
他起身离开餐桌,去取餐处接了杯水吞了退烧药。
这里没有热水,冰水下肚让蒋真脑仁子似乎都快冻住了,不舒服的胃被这杯冷水刺激到更加不爽。
“怎么了?”凌缙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蒋真吓一哆嗦,放下杯子,“喝水。”
凌缙伸手去牵蒋真,“今天……”
手碰到蒋真的手,滚烫的温度让凌缙顿了顿,他握紧蒋真的手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另一只手摸上蒋真的额头。
“你生病了…”
“别碰我。”蒋真推开了他。
第3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