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柯栋的呼噜声都没影响到他的入睡节奏,跟昏迷了似的。
雪飘飘然然下了一整夜。
蒋真是被憋醒的,坐起床发现窗户是关着的,大概是半夜太冷柯栋给关了。
捞过手机看了眼,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他起床洗漱,柯栋还趴在枕头上睡的呼噜声一串一串的。
穿上白大褂扎上头发,蒋真出了休息室。
踩着厚厚的积雪往食堂走,雪太大了,饶是清洁工不停地忙碌,没一会儿路面又会被积雪覆盖。
食堂人很多,下雪导致外卖不方便,很多店铺关闭了外卖服务,食堂人就多了起来。
食堂人满为患,蒋真不喜欢拥挤,点了两份炒饭打包带回去。
“砰!”一声。
有个人撞到了蒋真胳膊,蒋真身子不受控往一边歪了过去。
“哎哎!”那人眼疾手快抓住了蒋真的胳膊。
蒋真站稳身子,吓了一跳,这要是摔下去,两份炒面必会浪费掉。
“不好意思啊,”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你没事吧。”
蒋真摇摇头,“没事。”
男人松开手,瞥了眼蒋真的衣服,问道,“你是医生是吧,我想问一下,外科住院部怎么去。”
蒋真指了个位置,“那栋。”
男人看向蒋真白大褂的胸前,笑了笑,“多谢蒋医生。”
蒋真拎着炒饭回休息室,柯栋还在呼呼大睡。
蒋真摇醒柯栋,柯栋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你怎么醒这么早。”
“不早了,”蒋真坐到桌前,“快十二点了,给你买两份炒饭,快起来吧。”
柯栋噌地就起了床,跑进卫生间洗漱。
蒋真细嚼慢咽地吃着饭,才吃三四口,柯栋便坐到了蒋真隔壁打开了炒饭。
狼吞虎咽地扒拉一口,“咳!是食堂那家炒饭吧,味道是真不咋地。”
大概是饿狠了,虽然不好吃,柯栋还是一粒饭都没剩地吃光了。
蒋真才吃完三分之一。
柯栋笑了笑,将饭盒扔进垃圾桶里,“我们的蒋大医生呐,真是比女人还细致。”
蒋真扭头,柯栋拿上挂着的白大褂一溜烟跑出去,“嘿嘿,我去查房!”
蒋真细嚼慢咽吃完一盒炒饭,饭盒扔进垃圾桶,将垃圾袋拎起来出门离开。
到住院部挨个查房。
推开一间单人病房,便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我和凌缙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相信…”
话音被开门打断,病床里有两个人,床上靠着一个,床边坐着一个。
两个人都是男人,坐着的男人手牵着床上的病人,看见他们来了,坐着的男人收回手低下了头赶紧戴上口罩。
“查房。”护士提醒道。
“好。”床上的病人点点头。
病人叫韩英良,22岁,上周车祸导致腿和脖子骨折。
“今天感觉怎么样。”蒋真问道。
“左边胳膊酸。”韩英良说。
蒋真看了看,说,“你是太害怕了重心都放在了左边,不用这么拘谨,放轻松就行。”
韩英良点点头,“好,谢谢蒋医生。”
“下午的时候打几瓶消炎水。”蒋真和护士吩咐道。
查房结束,蒋真和护士走出病房,关门时,蒋真看了眼坐在病床前的男人。
男人从他们进去就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戴着帽子口罩让人看不见脸,但蒋真从男人的衣服认出了是刚刚在外面差点撞到他的男人。
凌缙?
蒋真对凌缙两个字非常之敏感,他确定刚刚是从男人嘴里听见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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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见。
第12章
再次见到凌缙是十一天后,《我们的婚姻》第二次录制时。
这次录制是在风景如画四季如春的j市,两人见面是在j市的机场贵宾休息室。
凌缙先到的,蒋真到的时候凌缙在休息室睡着了。
贵宾单独休息室里,凌缙睡得很沉,下巴冒着青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