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内,我要到远州。”
“五日?路才走到一半,是不是太赶了些,就算昼夜不停也不可能。您再宽限宽限,一个月成不?”
“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最多十日。”
女子扔下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就飘走了,全程没有正眼看过他,船老大跟吃了苦胆似的,脸都绿了。
接下来几天,苏渺都在船舱里看书打发时间,每天听小桃讲沈姝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疹子有没有消退,对她的思念却越来越浓。
这几日她还是有些难受,虽然欲望比之前淡了不少,不至于每日都想要,但一连五日都没发泄,苏渺渐渐烦躁起来。
近日不仅见不到沈姝,李渭南也久久不来。要不是感受过他那晚的威猛,苏渺都怀疑他病得起不来了。她都想去找他了,但想到沈姝也在生病,要是知道以后病情加重……苏渺只好自行解决。
苏渺现在意志力强了些,可以做到不主动要,但有人送上门来她就抵抗不住了。
更何况那人还是沈姝。
第六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人,苏渺冲过去扑进她怀里,眷恋地闻她身上的香气。
沈姝带了面纱,只露出一双清泠泠的眼睛。
苏渺心疼地仰起头看她:“脸上还没好么?”
沈姝揽着她一步步往床榻走。
“已经大好了,只还有些印子。”
苏渺无知无觉,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脸上,被人按在床上坐着都没意识到。
“摘下来吧,戴着多闷呀。”
“姐姐不想你看见我丑的时候。”
沈姝合上窗户,然后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条丝巾。
“渺渺也戴上,就当是陪我,如何?”
苏渺自然应允。
“好呀。”
沈姝眼眸弯了弯,走到苏渺身前,两腿跪在床面上。
两侧凹陷下去,苏渺坐在她胯.下,莫名有些紧张。
眼前一黑,沈姝倾身过来,将丝巾系到她脑后。
“姐姐,太高了。”
她想往下拉,露出被遮住的眼睛,但沈姝系得太牢,她竟然扯不动。
沈姝笑了一声,扶着她的后脑勺躺下去。
“就这样吧。”
苏渺咽了咽口水,猜到一点,心突突地跳。
吻很快落下来,她们口舌相缠,共同争抢面纱,湿润在纱网之间过渡,苏渺渐渐软成一滩水。
有什么抵住小腹,苏渺恍惚一瞬,只因沈姝两手抓在她身前。
就在她以为自己产生幻觉时,力道贯入,苏渺整个人呆住。
她听见自己惶恐的声音:“是什么……?”
沈姝凑到她耳边道:“姐姐想了个法子把系在腰间,这样会省力些。”她边说话边动,“怎么样,舒服吗?”
苏渺热汗都下来了,听她这么一说才缓过来。
这温柔的架势与先前用手操控时如出一辙,苏渺红着脸点头,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她可以轻易地向李渭南说出来,但面对沈姝却说不出口。
苏渺勾住身上人的脖颈轻哼,感受着沈姝面对面抱住自己,莫名填补了昨晚的空缺。
兴许沈姝身子还弱,所以刚开始她呼吸就不稳,不住地喘息,低低的吟哦泻出来,苏渺耳朵都听软了。
“姐姐……”
“唤我的名字。”
“沈姝。”
“说你想要我。”
“想要……”
“说你爱我。”
“我爱你。”
“我和他谁弄得你更舒服?”
“不记得了。”
“渺渺又不乖了,是坏孩子。”
“以后不会了……”
苏渺心田洒下一场春雨,被人这般温柔地呵护,她舌尖泛起甜意,跟吃了蜜糖似的,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风停雨歇,她昏沉睡去。
沈姝抱苏渺到浴桶里清理,看着女子恬静的睡颜,她贴着她的耳廓轻语。
“既然你喜欢他,那我便成为他。”
接下来三天苏渺都过得很充实,白日和夜晚有两人轮流相伴,一日中很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床上,淫靡到了一个地步。她的情绪也跟着起伏跌宕,时而兴奋,时而愧疚,对沈姝越发好了。
同时,她对李渭南的怨气到了极点。
只因此人心眼子比针还小,居然就因为上次的事一直对她怀有怨气,愣是不同她说一句话,只闷头干活,还回回都从后面,于是苏渺也赌气不开腔了。
日子过得很快,这日清晨,船缓缓靠岸,疲惫了一路的人们纷纷下船。
不知不觉,远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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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第二卷完,要开始最后一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