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乐衍笑笑,“也是,你本就是学考古的,历史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办公室外的人陆续往外走,邓行谦看到了,指了指外面,“要一起吃午饭吗?”
“我约了人,一会儿就走,”她顿了顿,突然说,“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啊。”
邓行谦一愣,片刻后笑着说,“你听谁说的?”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还用听说吗?”
邓行谦看着云乐衍的笑,他总觉得她不安好心,但哪里不对劲又不清楚,只能听着她继续说,“你这个年纪也该结婚了,到时候我和季相夷一定会送你一份大礼的。”
“是啊,我也该结婚了,不像你和季相夷,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吧?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人,是该结婚生子,体验人间烟火了。”
云乐衍脸色微变,邓行谦注意到了,没细品她的情绪,只是接着说,“哎,你们家小孩多大了?养在北京吗?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去了哪家学校,是在吉隆坡吗?”
云乐衍眉头微挑,“是在吉隆坡,怎么了,你想见见?”
邓行谦轻笑一声,“放暑假再见吧,我这个叔叔要好好给它准备个礼物。”
“它最近要过生日了,下个礼拜回来,你要不要参加它的生日派对。”云乐衍轻声说,邓行谦发现了不对劲,但他也不清楚哪里不对劲,云乐衍周身浮起一股冷意。
“行,到时候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肯定去。”
云乐衍起身离开,邓行谦没敢叫住她。
几天后,云乐衍去杭州前,给邓行谦发了个地址,只有街的名字和名牌号,他复制下来发给司机,下班后,他去商场挑选礼物。
但是他也不清楚是男孩还是女孩,云乐衍没说啊,他想到云乐衍去杭州手机肯定没开机,打给季相夷,他也没接。
索性他怕迟到,买了两种类型的礼物,上了车,让司机开车。
“邓先生,您确定去这里吗?”
“是,去。”
邓行谦看着手里的礼物,一下子紧张起来,孩子是像季相夷多一点,还是像云乐衍多一点?他叹口气,闭上眼靠在车后座。
好久好久,车子才停下来,“先生,到了。”
邓行谦睁开眼,往窗外一看,荒凉寂静的地方,有山有水。这是哪儿?他莫名其妙地问司机,“这是目的地?”
“是啊。”
“你没走错地儿吧?”他左看右看。
“先生,我刚才问您是不是要来这里……”司机把手机递过来,邓行谦看了一眼,面色惨白。
他下了车,看到路边醒目的两个大字——“公墓”
这个时候,手机响起来了,他胡乱接起来,“关关,找我什么事儿?刚才开会呢,抱歉。”
邓行谦看着诡异的四周,吞咽了一口口水。
“喂?你在听吗?”
邓行谦喘了口粗气,“云乐衍说,今天是你家孩子的生日,她让我参加生日派对……”
对面什么声音都没有,风声呼啸。
“我到了地方,是墓地。”
时空将两人隔离,邓行谦听到季相夷朦胧的声音,“我和云乐衍的孩子……很早之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