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彷彿被一股死亡般的寂静彻底吞没。
暖黄的檯灯在桌上发出昏黄的光,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淡蓝色的窗帘,发出细微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声音。
克蕾儿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红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用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轻轻开口:“howlong…hastaiwanbeenlikethis?”(台湾……变成这样已经多久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把什么东西惊醒似的。
文子豪靠在沙发另一端,目光望向落地窗外的黑暗,淡淡地回答:“twoyears.taipeiwasthelastcitytofall.that’swhyyouwerestillabletostudytherenormallywhenyoufirstarrived.”(两年了。台北是最后才陷落的。这也是你一开始到台北还能正常读书的原因。)
说完这句,房间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
文子豪微微别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声音低沉地继续说道:“youaskedmewhatiwantfromyou…honestly?idon’tevenknowmyself.ijustknowthatyou’reanamerican…butyou’retookind.toostupidlykind.ifihadn’tboughtyou,youprobablywould’vebrokendownalongtimeago.that’sall…that’sreallyallthereistoit.”(你问我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美国人……但你很傻,傻得过分善良。如果我没有买下你,你可能早就崩溃了。就这样……而已。)
他说完后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
克蕾儿坐在他身旁,紧紧咬着下唇,眼眶早已泛红。
整个房间被一股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
只有檯灯昏黄的光晕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窗帘被夜风吹得偶尔发出细微的声响。克蕾儿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肩膀还在轻轻颤抖,眼眶通红,却始终紧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过了很久,文子豪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淡淡开口:“howareyourinjuries?doyouneedmetoapplymedicineagain?”(你的伤势好点了吗?需要我再帮你敷药吗?)
他的语气平淡,带着一贯的冷静。
克蕾儿的身体却猛地一僵。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伤势」是什么——是被那些男人粗暴侵犯后,至今还红肿疼痛的私处和大腿内侧……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头低得更低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耻:“…noneed.”(……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