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两个执法者都是正常人,完全没有主观推动猜测,也没有言语诱导我,我竟然有点感动。
去他的感动!
都是时竞的错!
执法部门不靠谱的印象全都是时竞带给我的。
“我就说了是他!”
时竞的声音隐约从不远处传来。
“我看谁敢再说我,以后都要叫我神探!”
时竞从拐角里走出,身后跟着两个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执法者。
“这么快就出来了?”
时竞有些惊讶。
你以为人人和你一样,我默默腹诽。
“你清白了?”
“哼!我就说肯定是封礼干的好事,他们还不信”
时竞还有些愤愤。
“怎么回事?”
“刚刚接到一堆报案,和会长的情况差不多”
“应该是封礼和他的同伙干的,我都说了,他都被通缉了,所以就是他们干的”
这两者之间的关联是?
“好了,别问那么多,你只要知道我是神探就行了”
时竞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侦探界会完蛋的。
……………
两天后
审讯室
“又叫我来做什么?”
“现在有空的情感系魔法师里你位阶最高,所以征调你过来”
“等你贡献足够就可以转正,你不是想当执法者吗,好好努力,我给你内推”
时竞又开始自说自话了。
虽然我不想干助教,但这不等于我想当执法者,万一还是和时竞搭档那真是前途无亮了。
偏偏也没法味着良心说破职位谁爱要谁要这种话。
毕竟虽然协会有一大堆的毛病,但入职这种大组织对普通出身的魔法师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我也不想别人一提起我就想到时悼的助教和时悼,成为执法者至少可以自我介绍说是协会的魔法师。
“要做什么?”
“我们抓到两个绑架案的同伙,那两个人有点不对劲”
“……………”
我想到当时我在普通车厢感觉到的,身体打了个哆嗦。
肉眼看是一群人,感知上却像是只有一个人,还有那极端的负面情绪,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怖。
“我能拒绝吗?”
我下意识地抗拒,一直不敢去想普通车厢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你什么都不肯干,还没入职就学会混日子了”
时竞皱起眉头,不满地看着我。
先考虑一下最坏的结果。
“如果我突然自杀,你能拦住我吗?”
“能说出这种话就说明你不想自杀”
时竞摸了摸下巴。
“其实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吸引别人的注意吧?”
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被崩断了。
莫名的,我清晰地回想起在翠海时,因为我屡次自杀失败而没有成功把我带走做培养基的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不重要了,但他的话我还记得。
“既然想死,为什么不做得彻底一点?”
“其实你只是想被人关心吧,缺爱的小孩”
“可惜这里是翠海,没用的人就不要再浪费医疗资源了”
“你活着只会给别人添麻烦,跟我走吧,多少还能发挥一点价值”
直到得知郭导晋升七阶后,我才浑浑噩噩地跟他走了,但最终还是完完整整地从培养基地里离开了。
呵呵,真是讨厌的感觉,又回想起来了。
明明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在缠着我?
好在这里有个人可以用来迁怒。
“呵呵,你搞错了”
我一边笑着,一边捏紧拳头狠狠往时竞脸上揍去。
“这才叫吸引你的注意!”
时竞好像被打懵了,捂住脸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打我?你什么毛病!”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讲人话的傻叉!”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折磨别人,我又给了他一拳,帮他的左脸和右脸保持对称。
“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来啊,你个小脑萎缩的傻叉玩意!”
我对时竞竖起中指。
两分钟后
终于有其他执法者过来把我和时竞拉开,不过他们好像在拉偏架,我明显感觉架住我的两个人没怎么用力,于是我又给时竞补了两拳。
爽!
“你们没吃饭啊!”
时竞喷发的怒气又涨了一截。
“不要再打了,我们已经通知家长了”
拉架的执法者中有人喊了句。
“???”
“???”
我和时竞顿时头上冒出了一大堆问号。
家长?
谁啊?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过了一会,时悼大步走了过来,在我和时竞面前停下。
“为什么打架?”
我默默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时竞用袖子遮住了肿胀的脸颊。
“是我先动的手”
“管好你的人”
我和时竞异口同声道。
时悼的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我先寻衅滋事的”
因为知道时竞其实没有恶意,他当时应该还会再说些变扭的关心,只是被我打断了,所以平静下来后我感到有点抱歉。
“不,是朋友间的正常打闹”
时悼给这件事下了定论。
我差点绷不住,时竞则是把整张脸都挡住了。
对时竞的歉意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