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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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__IF线__李宸的觉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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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太子李宸十六岁那年,生辰之後刚过两日。

东宫书房内,烛火摇曳,皇帝李煜高坐主位,眉头紧锁。今日朝会上,李宸一时口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评论边关军饷分配「过於苛刻」,话里隐隐有指责父皇之意。虽是无心之言,却触了龙颜,皇帝当场未发作,只冷冷拂袖而去,却在散朝後传旨,让李宸独自入书房「议事」。

李宸跪在冰冷的青砖上,脊背挺得笔直,丹凤眼低垂,唇线紧抿。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边关将士缺粮少饷是事实,他说的也是实话。

可父皇的怒气实实在在,让本应暖和的春天都增加许多寒意,斥喝声从龙椅上压下来,让李宸膝盖阵阵发麻。

「你可知罪?」皇帝声音低沉。

李宸想到张太傅教的据理力争和勇者无惧,他没有错他不需要害怕,於是李宸叩首,声音清朗:「儿臣无罪,儿臣所言,皆为社稷计。」

皇帝气血上涌,猛地拍案:「好一个为社稷计!朕看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现在要教我怎麽当皇帝了是吗!」

此话一出,所有内侍都跪了一地。

李宸低头不语,这不是他的意思,父皇为什麽要误会他呢?李宸确实也不敢再说话,不过也不愿开口道歉,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见李宸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怒不可遏,终於沉声道:「来人,请家法!」

内侍颤颤巍巍捧上一块三尺长、两指宽的紫檀木板,板身光滑发亮,边角因年久而微微磨圆,却依旧沉重得吓人。

这是皇室专用的家法,专治不孝子孙,从不轻易动用。

李昭本在旁侍立,双手垂在身侧,表面上恭恭敬敬,却早已用眼角余光将李宸从上到下扫了个遍。

他看见皇兄跪得笔直,嘴上还硬着不肯松口认错,可那双膝盖下的腿却在细微地、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冷,而是怕。

也是,十六岁的少年,再怎麽清高、再怎麽端着太子的架子,面对父皇亲自请出的家法,终究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李昭心里哼了一声,虽是嘲讽,却又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纠缠得有点心烦。

他知道父皇这几板子下去,以父皇现在的怒气和臂力,几下就能把人打得皮开肉绽、臀骨淤血,甚至留下终身难消的伤痕。

想像着目下无尘的皇兄以後身上就要带上难看的疤痕了,李昭心里忽感一阵厌烦,他克制自己压住了焦躁,上前一步,躬身劝道:「父皇文成武功,圣德广被,实在不必为皇兄这点小事亲自动手,免得伤了圣君之慈和。还是由儿臣来代劳吧,外人都说儿臣苛刻计较,由儿臣值刑,也好把此事限缩在兄弟争执之内。」

皇帝盯了他片刻,终於点头:「你比太子懂事多了,就交给你了。」

李昭低头应是,接过紫檀木板时,手指微微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块板子沉甸甸的,远比他平日里用来练手的木剑重得多,他瞥了李宸一眼,见皇兄脸色骤变,丹凤眼里第一次闪过明显的惊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哥哥你怕什麽?自己本意明明就是在护着嘴硬又怕得发抖的你呀。

「脱下裤子,屁股翘高。」李昭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李宸双手颤抖,却只能遵从,他当着父皇与弟弟的面,缓缓解开腰带,裤子滑落到膝盖,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与浑圆的臀部。

臀肉光洁无暇,平日里连太阳都难得晒到的地方,此刻因羞耻而微微泛红。

李宸咬紧牙关,双手撑地,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姿势让李宸心中觉得屈辱至极。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眼旁观。

李昭执起紫檀木板,掂了掂重量,然後扬起。

啪!

第一下落下,声音清脆而响亮。

木板正中臀峰,顿时浮起一道深红印痕,李宸全身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下手看似力道沉猛,实际却轻了许多——每一下都控制了力道,只让痛感烧进皮肤和肌肉,却不至於真正伤筋动骨。

他知道李宸这个绣花枕头大概也耐不住疼,每一下打完都换着落点,左臀、右臀、臀峰下缘、大腿根部……李宸屁股上很快被红痕和肿痕覆盖,看起来效果可观,实际上痛是痛,但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痕。

抽到第十七、八下时,李宸忽然感觉下腹深处一阵异样的热流,像有什麽东西被猛地点燃,窜了上来。

他的阴茎……在缓缓抬头。

十六年来,李宸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心。

宫里的宫女、美姬、甚至那些精心打扮过的贵女,在他眼中都只是模糊的影子,他晨起偶尔会有生理反应,但那只是身体的本能,从未伴随过慾望、从未让他觉得「想要」……他甚至以为自己天生清心寡慾,与那些沉迷女色的皇子不同。

可此刻,在父皇的注视下、在弟弟的笞打下、在光溜溜翘起屁股的极致羞耻中,那根从未被唤醒的东西,竟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挺立。

李宸心头大骇,双腿本能地夹得死紧,死命想把那羞人的反应藏起来。

可越是害怕,越是羞愧,臀部传来的火辣痛楚越是清晰,那根东西反而越发敏感、越发饥渴。

它在跳动,在发烫,在渴求更多。

李宸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恐慌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心底暗暗渴望——不是渴望疼痛停止,而是渴望那块木板再落得更重、更狠,甚至……恨不得它不是落在臀上,而是直接打在那根已经肿胀发烫的淫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又痒又麻……若是能捱一下……不知会有多痛、该有多舒服……这淫物难道不该被好好惩罚吗……

此等邪淫的念头刚一出现在心里,李宸就吓得浑身发抖,羞耻如潮水般淹没了他……怎麽会这样?怎麽会因为被打而……想被更粗暴地对待?

李宸死命夹紧双腿,生怕父皇或李昭发现自己那要命的孽根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木板落下,臀肉的剧痛都会直窜下腹,让阴茎猛地一跳;每一次痛楚叠加,羞辱感越强,那根东西就越热、越痒、越胀。它像一头被关太久的野兽,在他体内疯狂撞击,渴求被释放、被满足、被更狠辣地摧残虐打。

李宸紧咬牙关,牙齿几乎咬出血来,生怕自己漏出一丝不该有的呻吟,可他的呼吸已经乱了,鼻息越来越重,腰身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像在迎合那一下一下的抽打。

啪!啪!啪!

李昭的木板一下比一下重,李宸的臀部已经肿起一片青紫,皮肤绷得发亮,每一下落下都带起轻微的颤动,明明该是让人难耐的疼痛,此时却像火上浇油,让阴茎越胀越大,越热越痒,李宸紧咬牙关,生怕自己叫出声,可心里却疯狂地想:再重一点……再打重一点……只要再一下……它就……

皇帝看着李宸死不认错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他本也不是真要打坏太子,只是拉不下脸认输,最後见李宸仍是一副死不认错的倔样子,皇帝拂袖而起:「够了!」他大步离开书房,宫门重重关上。

室内顿时只剩李宸与李昭。

李昭的动作却没停,他只是慢了下来,却依然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像是故意在拖长时间,从李昭的角度看去,李宸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在他的视角中早已无所遁形,柱身通红,马眼渗出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水光,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像在乞求最後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嘲讽、惊讶,还有某种因为意外而被唤醒的……兴奋。

李昭忽然停手,俯身凑近李宸耳边,声音低哑而带着恶意:「太子哥哥,被动家法你还想偷射?你的身子这麽下贱,也不怕父皇下次要我打断你的孽根。」

李宸吓得猛地抬头,双手本能地去捂下体,此时产生的刺激,更是让那根东西在剧烈的羞耻与恐惧中猛地一跳,差点就喷发出来。

李昭冷笑一声,伸手抓住李宸的手腕,用力往下掐去。

五指收紧,像铁钳一样捏住那根即将喷发的阴茎。

「啊——!」

李宸痛得全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叫出声,那股即将冲上顶峰的快感被李昭生生掐断,阴茎在剧痛中迅速软了下去,只剩肿胀与火辣辣的刺痛。

李宸喉咙里挤出极低极压抑的呜咽:「呜呜呜……」

李昭松开手,看着他泪眼朦胧、臀部青紫、阴茎软垂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皇兄,好好记住这一顿家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把紫檀木板随手丢回案上,转身离去。

书房内,只剩李宸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水一滴滴砸在青砖上。

李宸不知道,这一夜的羞辱与疼痛,只是漫长折磨的开端。

而那第一次在痛楚与屈辱中觉醒的、从未对女人产生过的慾望,也从此再也压不下去,它像一颗种子,深深埋进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只等着下一次的鞭打、羞辱、疼痛,把它彻底浇灌开来。

--

惩罚过了几日,东宫偏殿,夜已深。

明明是春天,东宫殿内的炭盆却烧得极旺,李宸心里那股说不出的燥热与慌乱却怎麽都掩不住。

自从书房那晚被李昭用家法抽打後,他夜夜难眠。

一半是痛的,臀上的青紫尚未完全消退,每每坐下或翻身,都会勾起那股火辣辣的痛,也会同时勾起更羞耻的记忆——那根东西在痛楚中勃起、在羞辱中饥渴、在他被向来看不起的李昭笞打责罚的屈辱里——竟然差点就要失控地喷发。

李宸多希望那只是一场梦,是病,是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每当闭眼入睡,梦中总是会一再浮现李昭执板的手、那低哑的嘲讽声,以及自己夹紧双腿却藏不住的狼狈。

每次早晨醒来时,李宸都是满身大汗,下身更是硬得发疼,梦中他勃起了整夜,李昭都不让他泄身,李宸只得一忍再忍、直至梦醒,他不只一次地看着勃起许久却不曾得到任何抚慰的阴茎,在两腿间孤伶伶地挺立着,彷佛在呻吟着欲求不满的渴望……只要碰一下,只要现在能碰它一下……就能……

李宸闭上眼,双手往下伸去,却不是自淫,而是学着李昭那时——往龟头处狠狠一捏。

呜啊啊啊啊啊啊——李宸的哀嚎被自己闷在嘴里,只余两条白晰的长腿抽搐不已,像是在抗议他的暴虐。

过了好一会儿,李宸才从剧痛中缓和过来,挣扎地下床,开始这一天。

和之前几日不同的是,今夜,李昭竟然出现在东宫内殿。

他直接推门而入,甚至没有让任何外殿侍卫通报,内侍更早已被他支开,李昭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一袭深紫色常服,腰间佩玉轻晃。

殿内只剩李宸一人,他惊愕地看着直接推门走入内室的弟弟。

「你、你怎麽来了?」

李昭一眼就看见李宸坐在榻边,衣袍裹得严实,却掩不住脸上那抹慌乱和不自然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哥哥,之前的伤势如何了?」李昭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本王特来关心,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伤复原地如何了。」

李宸心头一紧,下意识往榻里缩了缩:「已……已无大碍,不劳宁王费心。」

李昭没理会他的推辞,径直走近,伸手挑开李宸的下巴,逼他抬头,烛光映在李昭细长的眼里,带着一丝玩味:「嘴上说无碍,却连坐都坐不稳?裤子脱了,让本王瞧瞧。」

李宸脸色骤白,双手死死抓住衣袍下摆:「不……不必了……」

李昭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太子哥哥,你想让我跟父皇说,你的孽根坏了,所以被亲弟弟打屁股时,那地方才会硬起来吗?」

李宸浑身一颤,血色瞬间褪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那晚的记忆如死者复苏,羞耻、恐惧、还有那股莫名其妙的热意瞬间充斥李宸的大脑,让他连呼吸都乱了。

李昭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从袖中抽出一块熟悉的紫檀木板——正是那晚用过的家法,不知李昭怎麽弄到这物的。

李昭轻轻弹了弹木条,发出沉闷的响声:「太子哥哥听话,脱下裤子,屁股翘高。让本王好好检查检查,若太子哥哥依然很痛,本王才好帮你叫御医呀。」

李宸眼眶瞬间红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於是颤抖着双手,缓缓解开腰带,褪下长裤,露出还带着淤青的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臀部的伤痕虽已转成暗紫,却仍旧肿胀敏感,李宸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榻上,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姿势与那天在书房一模一样。

李昭站在他身後,视线缓慢扫过那片青紫的臀肉,然後扬起木板。

这一次,李昭没有留手。

啪!

第一下落下,李宸就发现李昭的力道比那天重了许多。

木板正中旧伤,痛感瞬间炸开,像火烧一样窜进骨头,李宸全身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抖得厉害。

李昭心里冷笑,手里一下下地用力抽打,嘴上倒是关心个不停。

啪!

「太子哥哥的伤势如何?还疼吗?」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啊……不疼了……啊……谢……宁王关心……」

啪!

「我看起来怎麽还有点肿?要帮太子哥哥叫太医吗?」

啪!啪!啪!

「啊……不……不用……不肿了……呜啊啊……是宁王……看错……啊……」

啪!

「若是不疼,太子哥哥在本王查看伤势时,怎麽叫个不停?」

啪!

「啊啊……是……啊……孤是……宁王手劲……刚好……呜啊……孤是舒服……呜……啊啊……」

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王让太子哥哥这麽舒服,那是不是要多检查一下?」

啪!啪!啪!

「呜啊……啊……是……请宁王……多帮孤……检查……呜啊……」

李昭的动作沉稳而无情,李宸的屁股本来就被打的全无半块好肉,这让李昭打下的每一板,都会落在原本就发肿疼痛的地方,在李昭不留余地的虐打下,李宸臀肉颤抖如浪,红痕迅速叠加成一片深紫,皮肤绷得发亮,边缘开始渗出细小的血丝。

李宸死死咬住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怎麽也忍不住——痛,太痛了,若是只有痛,他还能忍,偏偏越是痛,那股熟悉的热流就越快窜上来。

他的阴茎又开始有反应了。

李宸心里又惊又恐,双腿再次死命夹紧,试图隐藏,可李昭这次根本不给他机会,他伸手抓住李宸的膝窝,用力往外一扯,让双腿被迫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别夹。」李昭声音低沉,带着命令,「让本王看清楚,太子哥哥的孽根到底怎麽回事。」

李宸呜咽一声,泪水终於滑落,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柱身涨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它随着每一次木板的落下而颤抖、跳动,像在回应那痛楚,像在乞求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

李昭的板子越来越重,节奏却越来越慢,像故意在折磨,延长李宸每一次感受到的疼痛和快感。

李宸的臀部已经肿得发亮,青紫交错,每一下落下都带起湿响——那是皮肤破裂、血液微微渗出的声音。

可那痛却像毒药,顺着神经直冲下腹,让阴茎越胀越大,越热越痒。

李宸脑子一片乱七八糟,他恨自己,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却又无法否认——每一次木板落下,他心底都暗暗期待着下一击。

痛得越强烈,後劲就越是酥麻;被言语羞辱得越深,身体越是发热难耐。

李宸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往後挺臀,像在迎合那块板子,像在求它再重一点、再狠一点。

啪!

又一下重重落在臀峰正中。

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呜——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茎猛地一跳,马眼张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

是射精。

白浊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马眼喷出,洒在枕被上,也滴在李宸自己颤抖的双腿内侧,快感像末日的山崩一样淹没了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无边的羞耻与余韵。

李宸跪趴在床上,全身已没了力气,只剩两条腿不停痉挛,脸上泪水狂掉,却连哭出声来都不敢,只能低低呜咽。

李昭停下手,看着李宸这副模样——臀部肿胀青紫、阴茎软垂滴着残液、脸上泪痕斑斑,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後的茫然与满足。

他内心一笑,俯下身子,伸手抚上李宸还在颤抖的臀肉。

李昭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沿着肿起的边缘缓慢划过,像在试探,又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李宸本以为会是新一轮的痛,却没想到手指轻抚的触感竟带来一股奇异的感觉——痛还在,但更多的是麻、是热、是痒,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皮肤底下窜起,直冲下腹。

李昭的手掌慢慢覆上去,不再只是触碰,而是轻轻揉按,他用指腹在最肿的淤青处打圈,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李宸的双腿一直抖个不停,像被电击一样,膝盖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刚泄完没多久的阴茎竟又再次硬挺起来,李宸内心羞愧万分,想夹紧腿把那处藏起来,像是想藏住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的热意,可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臀上肆意揉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呜……啊啊……」李宸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泪水又涌了出来,这不是纯粹的痛,而是痛里裹着麻、裹着痒、裹着一种说不清的舒服。

李宸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这样,身体却单纯地随着每一次揉按,都让阴茎再次欢快地抽动着,马眼又开始渗出液体,像还没满足似的在乞求更多、更多……

李昭看着他这副反应,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与兴味,他忽然加重力道,五指收紧,狠狠捏住那块最肿、最敏感的臀肉,然後用力一扭。

「啊啊啊——!」

李宸腰身猛地弹起,全身剧烈颤震。

阴茎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白浊液体,洒在李昭的手指上。

那是痛楚与羞耻交织出的第二次高潮,短促却极其剧烈,让李宸的视野瞬间发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李昭看着指尖沾上的液体,轻轻擦在李宸还在颤抖的臀肉上,声音低哑而带着恶意:「太子哥哥,你这淫根简直没规矩极了,以後要是让我发现它没经过允许就乱漏精,我就打得它再也硬不起来,听懂了吗?」

「懂……呜……懂了……孤不敢了……」

李宸瘫在榻上,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浑身发抖,他说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词汇,只能低低抽咽,连抵抗的力气都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起身,把木板丢到一边,俯身凑到他耳边:「不准出声。」

李宸立刻咬住唇,泪水滑落,却再也不敢发出声音。

李昭的手掌完全包覆住李宸射完精後软成一坨的阴茎,温热的掌心贴着那软物,连着睾丸一起,缓慢轻柔地左右揉弄,动作不快,却极不规律,有时上滑都轻轻挤压龟头,有时下滑都用指腹按压根部,有时偏偏又是用手掌揉弄李宸两颗肉球。

李宸的阴茎在李昭的掌心里慢慢开始跳动,马眼渐渐再次渗出液体,润滑了整个动作,让抚摸变得更加顺滑。

李宸的双腿抖得厉害,腰身无意识地往前顶,像在追逐那股快感,没有了痛,没有羞辱,只有纯粹的、温柔的抚慰——这是李宸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之前的高潮都是在痛与屈辱中被逼出来的,这一次却像被温柔的浪潮一点一点推上顶峰。

李昭的另一只手还覆在臀上,轻轻揉按,与前面的动作配合,像在同时抚慰两个最敏感最渴望被抚弄的地方。

李宸感觉自己像被融化了,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舒服,舒服到想哭,舒服到想求饶,却又舍不得停下,他失态地主动伸出双手,抱住了李昭。

李宸的靠近让李昭微微一愣,对方呼吸的热气直接弥漫在自己耳畔,李昭眼神复杂了起来,手上突然加快了速度,用手掌包裹着已经硬挺起来柱身快速套弄,指腹专注地摩擦龟头正中的马眼。

这让李宸腰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呜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茎又是一跳,马眼抽动几下就大大张开,短时间内的多次射精已经让精液流尽,阴茎只能可怜兮兮地从前端缓缓泌出一些极为稀薄的前液,但仍让李宸全身颤抖不已,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极其纯粹、极其绵长,没有痛楚的撕裂,只有温柔堆积到极致的释放。

「啊……啊……到了……不行……啊啊……」李宸在无可抵挡的高潮下,眼前是大片白光乱闪,抽搐不断的双腿,帮助阴茎断断续续地挤出带着腥味的液体,看起来带上了淡淡的黄色,大多洒在李昭的手掌上、洒在榻上,但也弄的他自己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又腥又躁,李昭却不嫌弃,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继续轻轻套弄,让余韵慢慢散去,直到阴茎彻底软下,才缓缓松开手。

此时李宸已经整个人瘫在李昭身上,浑身发软的他,软得像一滩水,脸上的泪水更是混着汗水往下淌,呼吸断断续续,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满足。

李昭轻轻拍了拍李宸肿胀的臀,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太子哥哥,以後要乖乖听话,懂吗?」

李宸的呼吸微微颤抖着,好半天才挣扎地抓住了李昭,勉力地抬起头来,回应了一句,「我会听话的……我会很乖……求你……不要……让父皇知道……」

李昭索性拥住对方,「放心吧,只要太子哥哥听话,我不会说出去的。」说完李昭突然笑了一下,带点狰狞和威胁,「若是太子哥哥敢不听话,下次我就用家法直接打你的孽根。」

李宸闻言狠狠抖了下,分不清自己对此是期待还是恐惧,只能闭上眼睛,把整个脸都埋入李昭怀里,将自己深深地藏起来,「嗯……你若觉得我不听话……就罚我……」

李昭挑了挑眉,却没再多说什麽,只是心里有些阴暗地想,这个没用又欠教训的哥哥,自己以後得好好管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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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王氏嫁入皇宫的那一年,才十八岁。

她是王相嫡女,容貌端庄秀丽,性情温顺知礼,自幼便被教导要成为一国之母的模样。

当圣旨下来时,她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的——李宸是当朝皇帝,长相俊美,身形修长,丹凤眼清冷如潭,举止进退有度,朝野交相称赞。

她想,或许这段婚姻会是个美好的归宿。

新婚之夜,喜帐低垂,烛火摇曳,她坐在床沿,凤冠霞帔还未完全卸下,心跳得厉害。

李宸进来时,她低头看见他靴尖停在三步之外,没有靠近。

她以为李宸是害羞,听说新皇洁身自爱,从不近女色,王氏接过李宸递来的酒便饮了下去。

酒味微腥,她喝了之後,头很快便沉了下去,失去意识前最後的印象,是李宸坐在床边,没有碰她,甚至没有掀开她的盖头。

醒来时,天已微亮。

王氏感觉下身黏腻,伸手一摸,腿根处竟有精液残存的痕迹,阴道内也湿热一片,像是刚经历过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氏愣住了。

她清楚记得自己是昏睡的,没有任何记忆,下腹隐隐传来的也疼痛和撕裂感,以及床被上的血迹,在在都证明她已破了身子,可她什麽都想不起来。

皇后以为是自己醉得太沉,错过了洞房之事,於是第二日见李宸时,她红着脸,低声问:「陛下……昨夜……可是……」

李宸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去,淡淡道:「皇后莫多想,昨夜你累了,今日早些歇息吧。」

皇后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麽,於是更小心翼翼地想好好侍奉、补偿李宸。

可接下来的日子,李宸大概每个月才会召见她一次,而每一次,李宸总是会先递来酒水或汤药,她喝下後便会陷入昏睡,醒来时下身总有精液,却从来没有任何记忆。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皇后开始怀疑,却不敢问,她知道这件事不能问,只能靠自己慢慢找寻答案。

--

那一夜,皇后故意将李宸递来的酒水含在嘴里,趁李宸转身时吐在准备好的棉布里,然後躺下装睡。

殿内烛火未灭,她听见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李昭的声音,低哑而不耐烦:「到底要几次,你也不嫌烦?」

李宸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与其说是命令,听起来却更像哀求:「再几次吧……她……她还没怀孕,朕需要子嗣。」

接着是衣袍摩擦的声音,然後是肉体碰撞的轻响——啪的一声,像手掌拍在臀肉上。

李昭嗤哼地嘲笑着:「还敢自称朕,哥哥你这不中用的东西,连操自己的皇后都得靠弟弟帮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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