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已經把曬好的被子收回來鋪上了,見他回來就上前邀功,「主人,快聞聞被子有沒有太陽公公的味道。」
「你被設立出來照顧小孩兒的吧?」東都打趣猛禽,但還是撲到床上聞了聞,還真有股曬過太陽的味道,「好的不錯,猛禽。」
得到誇獎的小機器人在LED屏幕上畫出個笑臉,四處轉了一圈之後才問,「主人,將軍托我帶給你的花籃呢?」
那個小花籃,東都因為想去看電影,所以把它拜託給了諾維斯安。
猛禽從洗漱間裡出來,機械手臂上托著一個花瓶,顯然是想要把花籃里的話養起來。
這麼一說,他還得去找諾維斯安一趟,畢竟是別人送的禮物,他也不能隨隨便便就給了別人。
一人一機器一起進了電梯,下了幾層樓之後停在了諾維斯安的房門前,東都伸手敲了門。
門很快被諾維斯安親自打開了,他穿著駝色的浴袍,頭上還頂著一條干毛巾,應該是才洗完澡出來,看見是東都,他高興的把人請了進來。
「怎麼這時候來找我?」諾維斯安拆開棒棒糖放進嘴裡,頭髮也不擦了。
東都左右瞧了瞧,沒見著自己的東西,於是問他,「我的花籃呢?」
諾維斯安臉色一僵,「花籃?什麼花籃?」
「就是將軍讓我拿給主人的那個花籃啊,小小的,很好看的那個。」猛禽主動幫忙回答了問題。
諾維斯安再想假裝自己不記得也不行了,他神色冷淡拿下來,「我扔了。」
「扔了做什麼?」東都撓了撓自己的小捲毛,「你幹什麼要扔我的東西?」
「我不高興,你收別人的花,還和另一個人去看電影了。」諾維斯安語氣委屈,和他吃糖猛男的形象有點兒出入。
東都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諾維斯安咬著牙質問他,「你笑什麼,有這麼好笑嗎?」
「有一點點吧。」東都忍了笑,一本正經道:「不過我原諒你了,反正你這人,做這些奇奇怪怪的事也不是一件兩件了。」
「那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再奇怪一點兒吧。」諾維斯安邊說邊起身,他把猛禽提起來放到門外,然後嘭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猛禽在外面把門撓的吱吱響。
從之前諾維斯安就注意到了,雖然東都總是罵他神經病說他有問題,但他對他的容忍度,實際上比其他任何人都要高,他以前只是覺得,現在他決定要用實踐檢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