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黎笙看見了他們,戳戳東都的腰,「東小都,今天秦逸那裡來了個首都星過來的客人,說不定你還認識呢,要不要去看看?」
東都早就發現了秦逸府上的客人是誰,他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跟著他,他點點頭,「去看看吧,也算熟人了。」
畢竟跟了他好多天了。
秦家有專門為黎笙修的輪椅道,東都推著他很快到了二樓,會客間的門開著,正對著陽台,黎笙敲了敲門,秦逸看過來,笑著沖他揮手,「不在院子裡玩兒了?」
東都推著人到陽台上,自顧自的坐在了另一張藤椅上,「呦,好巧啊。」
陽台上一時間有些安靜,隔了一會兒,孟阮才反應過來,東都這是在和他說話,他一時間有些慌亂,結巴道:「我,我們不認識!」
「不認識你成天跟著我幹什麼?」東都板著臉,嚴肅的盯著他,「你這是什麼壞習慣?」
孟阮臉漲得通紅,實際上早一天前夏恩就說不用再跟著他了,但他今天在高塔看見東都出了門,最後沒忍住,還是跟了上來。
他心裡說著這些都是為了夏恩,但實際上只不過是他想跟上來罷了,他跟了東都好幾天,深刻的體會到了這個小王子跟傳言一點兒也不一樣,他開朗健談對人友善,甚至很能打,自信又有點兒小驕傲,像明朗的春風。
「我才沒有跟著你。」憋了半天,孟阮心虛的怒吼了一句,然後摔下酒杯落荒而逃。
東都撇撇嘴,十分不屑,「這誰派的眼線,心理素質這麼差。」
秦逸是從不和東都閒聊的,但此時他忍不住道:「這是公爵的小兒子,不是什麼眼線。」
不是眼線才怪,東都沒說話,能把公爵小兒子當成眼線來用的,這世界上大概就只有夏恩能做到,畢竟世界之子。
大發慈悲的做解釋,卻沒有收到回應,秦逸有些生氣,他是叫不動黎笙離開的,於是打算自己離開好眼不見心不煩,結果他還沒走,秦羽卻來了。
他好久沒有見過東都,對他的懼怕幾乎已經消失了,但乍一看見東都,還是嚇了一跳,下意識道:「我錯了,我沒有再欺負他了。」
東都抬頭看向秦羽,頗有些驚奇,「你已經道過歉了,不用每次看見我都道歉啊。」
秦羽不好意思講自己只是突然被嚇了一下所以下意識就說了,他乾巴巴的應到,「哦,下次不了。」
秦逸嘆了口氣,放下自己的酒杯走了,黎笙和東都對視一眼,跟了出去。
陽台上只留下了秦羽和東都,東都玩兒的差不多也打算要回高塔了,但秦羽坐到了他旁邊,小心翼翼的湊近了問,「你為什麼也不喜歡我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