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炮灰哥哥充滿了同情,畢竟自己只是被打臉,但這哥哥卻是被虐身虐心,生動的詮釋了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他好心的沒和他頂嘴,語氣十分真誠的道:「我沒這麼想,我走了你要多保重啊。」
「你在搞什麼鬼?」西沅狐疑的看著他,那表情仿佛被人餵了裹著糖漿的毒藥,「幡然悔悟了?還會說好話了。」
他自己還沒說什麼,西沅背後突然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來,小聲道:「西沅,你別為難他了,他都要走了,就算了。」
「夏恩,你是不是個傻瓜,現在還在為他說話。」西沅嘆息似的罵了一句,憐愛的揉了揉那人的腦袋,隨後才又看向東都,「你到黑金要塞之後,別再像現在這樣任性了,你把通身的毛病改掉,我就接你回來。」
東都偏著頭才勉強的看見了站在西沅身後的那個人,他哥肩寬腿長的,很容易就把後面的小個子給遮完了,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很疑惑,自己怎麼就跟那小個子一樣軟綿綿的,跟他這便宜哥哥一樣也好啊,雖然他看起來也沒有幾兩肌肉。
而且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這個小個子,因為小個子看起來像是在幫自己說話,實際上卻是扼住了自己向哥哥求饒的機會,雖然他也不打算求饒,準備去那個要塞做個小霸王就是了。
「你在聽我說話嗎?」西沅皺眉,語氣里充滿了對這個弟弟的惱火,「你撇嘴做什麼,不滿意?」
「沒有啊,我這就走了,拜拜。」東都語氣,臉上的表情堪稱喜悅,像是要出門度假似的。
西沅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話,目送艦船起飛離開了。
東都趴在艦船的窗戶上,看著地上的人慢慢的都變成了看不清楚的小點,才轉移注意打量起載著自己的這艘艦船來,艦船不大,但五臟俱全,包含了浴室、衣帽間、書房和餐廳,但這裡面只有東都一個人,他甚至找不到艦船的駕駛室倉,或許,這艦船有駕駛員麼?
這些問題沒有困擾他多久,畢竟比起來,這裡好像沒什麼好操心的,他把身後長長的背包取下來安放好,又非常有閒心的脫衣服進了浴室,他身上到處都髒兮兮的,是時候給自己做個大掃除了。
浴室里有末日裡從未享受過的浴缸,東都記得以前看電視的時候,電視裡的人會先把自己洗乾淨再進浴缸泡澡,他也照做。
躺進浴缸里,他全身都放鬆下來,難免會想起還在末日裡的同伴。
他們怎麼樣了,糧食順利拿到了嗎,有傷亡嗎,自己不見了很難過嗎?
希望他們不要去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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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的天空雲層鉛灰,日光慘白,路面高低起伏,裂開的巨大縫隙像是惡魔的嘴巴,偶爾把路上腳步蹣跚的喪屍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