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論派,還好,沒有多累,話說回來,你總是那麼關注別人做什麼。」他抬起手,沒好氣的輕輕彈了一下少女的額頭,聲音淺淺的道了一句:「看來……你在須彌那邊的朋友也挺多啊。」
呵,何止須彌那邊的朋友多,除了納塔那邊一直處於閉關鎖國的階段無人能夠進出,她的朋友簡直遍布了其他六國,似乎只要將「悠依」這個名字扔進去,就宛如一滴冷水下油鍋似的,能激起千層浪。
少年牙齒泛酸的紛紛想道。
「新衣服很好看耶!」
「……知道了。」
「阿奇也很好看耶~」
散兵抬手推開了她布靈布靈閃閃發光湊上前的大眼睛,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
此前【帳】中的發生的一切事情,就仿佛在她的心中沒有留下任何的漣漪似的,她依舊是心無芥蒂的與自己相處著,似乎在她的眼裡,與任何人的相處都不需要防備似的……
自然,如果她會下意識的對自己產生距離感,他一定會內心酸澀異常且不知如何處理,而現在她依舊是一副開朗明媚,對誰都是毫無防備的模樣,他卻又會在內心暗暗有那麼點慶幸他們的聯繫並沒有受到影響的同時……內心攀上幾分稍顯陰鬱的情緒。
只是這幾分黯淡的情緒又很快被湊過來的女孩給沖淡了。
「好了,不要總是說著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他刻意的板著臉教育道。
「……咕。」悠依小聲回道:「我明明就在說心裡話嘛。」
他都沒意識到自己努力壓下去的唇角又是什麼時候上揚起來的。
「那,我在上學的時候,阿奇也在上學啦?」
「嗯,算吧,從一心淨土出來之後,她就不知道究竟受了什麼刺激,要帶我去須彌,將我託付給了布耶爾。」
「寫論文是不是很難啊?」
「不難,只是有些麻煩。」對他而言,那些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那……這次是忙裡偷閒,特意來見我的嘛?」悠依歪了歪頭,眼睛亮晶晶的問道。
散兵:「……」
其實,還真不是。
「布耶爾有些話託付我帶給你。」散兵深吸一口氣。
「她說,自己曾在世界樹上見到過世間萬物延生交錯的分支,而你的身上裹挾著能夠扭轉結局的新芽……」
他有些牙酸的轉述著來自草神的奇妙形容詞,最後緩緩上前,將一件物品交到了少女的掌心。
草神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