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單單是少年懷春的級別了。
算了,最近愚人眾這邊發生的事情已經夠他操心的了,他沒有很多精力去關注同事的精神狀態是否正常。
而另一邊的悠依,除此之外,似乎也遇到了一些與自己產生了一點隔閡的情況。
比如說阿奇。
他會環著胸扯著唇角笑著問她:「嗯?悠依妹妹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愚人眾的叛逃者?我以為你現在會更傾向去陪伴璃月的家.人呢。」
悠依:「……」
她算是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直觀的領略到了阿奇他這張厲害的嘴巴。
根據她熟悉這麼多年A文化的經驗,以及對稻妻各類輕雜誌的閱覽量,她可以斷定出來面前少年這將炸毛未炸毛,在生氣的說反話的狀態為傲嬌。
——但是她最擅長的就是打直球啦。
所以她追著有意避著自己的散兵在整個天守閣滴溜溜的轉圈。
「阿奇,阿奇,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是來特意找你玩的呀~」
「阿奇,你要怎麼樣才能不生氣呀……」
就在這鍥而不捨的半小時內,她終於在某個轉角處被少年一把壓制在了牆角。
唔。
脊背抵住了微涼的牆壁,眼前的場景似乎有那麼一點似曾相識。
「……悠依。」少年終於沒有用反話去與她交流,只是這一刻,他的眼裡卻流露了幾乎將她淹沒的某種情愫,波濤暗涌。
「為什麼……」
為什麼不能只注視著我呢?堅定的注視著我,只將光芒照耀著我……
悠依愣愣道:「欸?」
他的眼眸晦暗不明,他忽然之間將面龐緩緩靠近了面前仿佛依舊處在狀況之外的少女,唇瓣在此刻距離她的側顏近在咫尺。
卻只是將雙唇懸停在了她的耳側一厘米處,並未逾越。
少年發出了幾近嘆息的聲音:「你啊……」
卻聽二人身後傳來了鍋碗瓢盆的咣當碰撞落地聲響,他們同時回頭,看到雷電影握著鍋鏟倉皇后退的模樣。
「……打擾了。」